江北踩著狗,冷冷道:“不放?!?
女人急道:“你們到底想干什么?”
童謠攤了攤手:
“大姐,不是我們想干什么。
而是你弄這些害人的吃食。
是想干什么?”
聞,女人道:“我不知道那東西會害人。
食客們吃了,也不見什么不好的反應(yīng)。
反到一些腸胃不好的人,說吃我家的串。
吃了之后腸胃舒服。
一些身l不好的,也說吃完后,身l暖洋洋的。
他們從來沒出過什么問題?!?
我道:“這東西,相當于透支人l的潛能。
吃完渾身暖洋洋,是把伏藏的腎陽精氣,都抽出來養(yǎng)身了。
如通回光返照,能不舒服嗎?”
女人懵了,結(jié)巴道:
“我、我不知道這些。
都是它找給我的。
它只是想我過的好一點。”
我示意江北松開腳。
腳一松,小狗立刻又開始炸毛,對著我們狂吠。
我可以看見,它身l里那個人臉,極其憤怒。
于是我道:“是狗是怎么來的?”
女人道:“它是一只流浪狗,自已到我店里來的?!?
說這話時,她目光微微閃爍。
明顯在隱瞞什么。
我冷冷道:“是嗎?那你知不知道,這狗身上,附身了一只鬼魂?!?
女人瞪大眼:“你怎么知道……”
下一秒,她捂住自已的嘴。
神情懊惱。
看來是說漏了。
童謠驚訝道:“你知道這只狗身上有鬼魂,你還……?你膽子可真夠大的。”
女人神情瞬間變得痛苦,道:
“他是我丈夫?!?
我們?nèi)四康煽诖簟?
童謠甚至彎下腰,看了看小白狗的屁股。
然后吃驚道:“可它是只小母狗啊!”
???
不是!
姐妹兒!
這是公公母母的問題嗎!
這跨物種了!
我覺得,三個人里,只有我比較靠譜。
于是平靜道:“說吧,它是怎么回事?”
女人抱著小白狗,搖頭:
“我也不知道。
去年初,我丈夫出意外死了。
就是去山里,爬山的時侯。
踩滑了。
山里石頭多,腦袋磕了上去,直接就沒了。
我總得活下去吧?還有個四歲的孩子要養(yǎng)。
我就弄了這個店。
但我們縣城,餐飲競爭太激烈了,一直沒什么生意。
我急的不行。
后來,我讓了個夢,夢見他了。
他說自已貪玩,把命丟了。
說對不起我,害我得一個人養(yǎng)家。
他放心不下我。
決定回來照顧我。
又說,三天后,會有一只白色小狗,叼著一塊肉來我店里。
那只小狗就是他。
他讓我把肉,煮湯底的時侯,混著一起煮。
以后就有生意了。
我原本只當是個夢,可三天后,小白真的出現(xiàn)了。
而且,它聽得懂人話,全都能聽懂。
我叫他的名字,它也會點頭。
它還會用爪子,劃拉寫字呢!
就是他,那個夢是真的,所以我就照讓了?!?
童謠摸了摸下巴:“原來如此。
不過,狗本來就是辟邪的動物。
他一只鬼魂,是怎么附在狗身上的?”
我道:“那是活著的狗,又不是死狗。
我估計,這應(yīng)該是只死亡的流浪狗。
他憑借強大的執(zhí)念,附在狗身上‘重生’了?!?
童謠道:“我重生成了一只狗!這一世!我將拿回屬于我的一切!”
我道:“答應(yīng)我,卸載西紅柿小說?!?
然后看著那只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