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碰他!”我猛地上前,一把將女人拽起來。
然而晚了一步。
男孩的手猛地往上一扣。
瞬間扣住了女人的腳腕。
冬天穿的多。
女人穿的是一雙長筒靴子。
但即便如此,男孩鋒利如刀的指甲,在扣過來的瞬間。
還是將女人的靴筒劃透。
女人痛的大叫一聲,血頓時(shí)順著靴子往外流。
我二話不說,摸出一張辟邪符,猛地往小男孩額頭一貼。
小男孩沒再繼續(xù)動。
周身的尸氣朝著額頭的符咒聚集。
符咒從下方開始,逐漸變黑。
我立刻蹲下身,強(qiáng)行將小孩的五指掰開。
“兒子,我的兒子……”
女人的腳解脫出來,落地就瘸,根本無法用力。
這水尸的指甲上,全是尸毒。
女人的腿,必須得盡快給她將毒拔出去。
否則這條腿就廢了。
我一把將女人推給她老公。
男人相對鎮(zhèn)定一些。
看著兒子尸l的反應(yīng),男人一邊扶著老婆,一邊顫聲道:
“我兒子他,他真的尸變了?為什么會這樣?”
我道:“大過年的,落水橫死,尸變也正常。
現(xiàn)在不是說這個(gè)的時(shí)侯。
你趕緊回去,煮一碗濃濃的艾葉水。
一半讓你媳婦口服,一半弄涼了,給她清洗傷口。
然后躺床上不要活動。
等我有空了,我回去給她拔尸毒。
否則,你媳婦這條腿就廢了。
至于你孩子的遺l……確實(shí)尸變了。
我需要對他進(jìn)行處理,處理完了,會把尸l給你抬家里去。”
這一長串話,讓男人愣住了。
我立刻一喝:“還愣著干什么!快快快!動起來?!?
這一吼,男人才忙不迭照讓。
立刻背著女人出去了。
我又看向井門口的幾人。
二姨爺、周斌還在。
周斌已經(jīng)是目瞪口呆了。
我沒理他們,而是看向主持大局的老頭:
“老爺子,麻煩你遣散所有的人。
讓他們別圍在周圍看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