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它們不嗜血噬魂。
將來怨氣散了,就能正常下去報(bào)道。
“大師!大師!救救我們!我們真的知道錯(cuò)了!”
“嗚嗚嗚……我的肚子,好疼啊!”
兩人還在求救。
但我和江北對視一眼,彼此都笑了。
也好。
就讓這對狗男女。
余生都在鬼嬰的折磨中度過好了。
于是我伸了個(gè)懶腰,說忙活大半夜了。
讓江北請我吃夜宵。
江北說行,然后說了個(gè)很高級的餐廳。
我一聽名字,就知道這種餐廳的菜,都是賣給海市人的。
盤大,量少,味道寡淡。
除了逼格高,一無是處。
于是我說去吃大排檔燒烤。
江北一臉嫌棄的答應(yīng)了。
見我倆要走,林經(jīng)緯徹底崩潰了:
“你們兩個(gè)雜碎!我殺了你們!”
他搬起旁邊的椅子,大著肚子,朝我沖了過來。
女人也哭叫道:“都是你們,都是你們害的!”
然后抓起茶幾上的水果刀,朝我沖過來。
在林經(jīng)緯沖上來的瞬間,我一腳踹向他的肚子。
他抱著肚子慘叫倒地。
女人還沒靠近我,就被一旁突然竄出來的阮云給撂倒。
阮云喘著粗氣,道:“敗類!”
我則一腳踩住林經(jīng)緯的臉,淡淡道:
“想殺我,你不夠格?!?
話音剛落,門外傳來一格壓迫感十足的聲音:
“敢打我兒子!你有種!”
一個(gè)五十來歲,梳著背頭,氣勢很強(qiáng)的男人走了進(jìn)來。
被我踩著的林經(jīng)緯,立刻哭嚎道:
“爸,就是他們!快救救我,他們會法術(shù)!”
江北歪了歪頭:“看樣子,沒這么快吃夜宵?!?
我道:“打了小的,來了老的?你是林經(jīng)緯的爹?”
男人身后跟著一群,人高馬大,手持砍刀,如通黑社會的人。
他眼神陰鷙,看著自已狼狽的兒子。
臉頰的肌肉抖動了一下:
“小子,我不管你什么來頭,你今晚得死在這兒!”
我面無表情,淡淡道:“抽他丫?!?
身旁的江北,瞬間抽出鎖鞭。
一鞭抽向男人。
速度可以說是電石火光。
瞬間,男人的膝蓋被鎖邊卷住,一扯。
直接摔了個(gè)四腳朝天。
“啊——!”他大叫。
我道:“我最討厭在我面前裝逼的人。因?yàn)槲乙蚕矚g裝逼。”
“老爺?。。 ?
身后的打手們大叫。
地上的男人氣瘋了,也不裝逼了。
戴著祖母綠戒指的手,指著我們,氣急敗壞:
“打!打死他們!剁成塊喂狗!”
一群手持利刃的彪形大漢,直接朝我們沖過來。
旁邊一直沒說話的軟云,尖叫道:“小心!”
說完,抄起一個(gè)碩大的煙灰缸,就擋在我身前。
我把她扒拉開:“丫頭片子,一遍兒去?!?
正要出手。
地面上哭泣的女人,忽然露出詭笑。
然后居然張口,就噴出了一口黑氣。
黑氣覆蓋沖上來的幾十號人。
瞬間,這些人就露出恐懼的神色,變的小心翼翼。
“這是哪兒……”
“好像是酒店套房。”
“廁所有聲音……”
“?。」?!有鬼!”
“門在那兒!跑啊——!”
…………
很明顯,是女人肚子里的鬼嬰在作祟。
我朝女人的肚子看去。
里面的幾只鬼嬰,正一邊吸手指,一邊看著我咯咯笑。
它們雖然是鬼。
但也知道誰是好人,誰是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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