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種宅子,通常設(shè)有小祠堂。
供奉著牌位之類的。
你這兒有嗎?”
小韓道:“小祠堂?
有啊,剛才路過靠西的院子,祠堂就在里面。
但我沒鑰匙。
祠堂鑰匙在我爸那里,每年才開一次祠堂?!?
我道:“鑰匙還不好解決?
走,去那兒看看?!?
很快,我們來到了祠堂外,
祠堂外是一處很小的院子。
院子里居然還有一口井。
我瞬間覺得不對勁。
這個位置打井,犯了風(fēng)水煞。
韓家的宅子,是舊時的仿古建筑。
用料、布局、風(fēng)水,都很講究。
我這一個小時逛下來,都沒發(fā)現(xiàn)風(fēng)水上有什么紕漏。
怎么會在祠堂的位置,犯這么低級的錯誤?
小韓見我盯著井瞧,問道:
“咋了?這井有問題?”
我沒回話,而是走到井邊往下瞧。
井很深,而且還有水。
微微的光線透下去。
黑沉沉的井水,泛著微弱的光。
小韓跟著湊過來,道:“老周?”
我收回視線:
“你現(xiàn)在也懂一點基礎(chǔ)的風(fēng)水。
應(yīng)該知道,這井的位置不對。”
小韓撓了撓頭:
“是有點兒犯煞了,不過犯的是活煞。
只要祠堂里住的不是活人,就不會有影響?!?
我還是覺得不對,道:
“剛才我一路過來。
適合打井的位置有很多。
為什么偏偏打在這里?
我看你們家這宅子很講究。
唯獨這口井不講究,很奇怪?!?
小韓聞,反應(yīng)過來:
“你是說,這口井可能和那個因果有關(guān)?”
說話間,自已也圍著井查看起來。
通樣沒看出什么結(jié)果來。
我于是道:“算了,先把鎖撬了,進祠堂看看?!?
門上用的是以前的老式鐵鎖。
小韓在院子里撿了塊鵝卵石,幾下就砸開了。
祠堂門推開,一股陰冷的潮氣撲面而來。
小韓打開了燈。
祠堂亮了起來。
祠堂正對面就是供奉的牌位。
小韓進去后,就抽下方柜子里的香點燃,拜了拜祖宗。
我盯著里頭的牌位看過去。
牌位并不多。
畢竟祖上是貧農(nóng),先輩不可考。
正中的那個叫‘韓超富’。
不出意外,應(yīng)該就是韓子西的爺爺。
掃視一圈,通樣沒發(fā)現(xiàn)什么不干凈的東西。
小韓上完香,便用詢問的眼神看向我。
我搖了搖頭,表示沒有收獲。
小韓于是道:
“現(xiàn)在天太晚了,可能看不出什么。
開車幾個小時也累了,先休息吧?!?
于是我倆便去了臥室。
臥室是老楊收拾出來的。
老楊還挺講究。
因為我是客人,所以給我收拾的客房。
位于院子西邊。
給小韓收拾的,是他原本的房間,位于東邊。
彼此間離的還挺遠。
我本來打算回客房睡覺,但小韓不樂意。
趕緊將我一拽:
“他媽的,這隔的也太遠了。
我跟你說,這宅子太大,一個人睡,怪滲人的。
咱倆還是別分開了。
萬一有什么臟東西,也好有個照應(yīng)不是?”
看他一臉慫樣。
我有些好笑,點頭答應(yīng)了。
于是晚上,我倆就睡在一張床上。
修行后,我睡眠質(zhì)量嘎嘎好。
眼一閉就睡著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我忽然被一陣古怪的聲音吵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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