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的都于心不忍,只能道:
“你忍忍吧。
我也是第一次干這事兒。
忍過去就好了?!?
整個過程,大概持續(xù)了十幾分鐘左右。
到香燃盡時,艷靈的慘叫聲才停止。
它成了一個乳白色的光團(tuán)。
在空中跳動著。
然后便圍著我和師父轉(zhuǎn)了一圈。
最后,似乎感應(yīng)到什么。
它直接朝東南方飛走了。
空中傳來它模糊的聲音:
“謝謝主人!
我會努力成為山神噠!”
我跟著松了口氣,一笑,沖它揮手:
“再見。好好修行。祝你成功!”
我目送那個光團(tuán),逐漸消失在黑暗中。
師父拍了拍我的肩膀:
“別看了,都飛遠(yuǎn)了。
把你魂器里的東西放出來吧?!?
我收回心神,將臉皮女鬼從命稱里放出來。
她一出現(xiàn),就被困在了陣法中。
師父直接開始凈化。
這次凈化的威力,比我強(qiáng)大很多。
濃郁的靈氣,從東湖中被抽出。
在陣法中流轉(zhuǎn)一圈后。
便朝著臉皮女鬼涌去。
如通在洗滌一件臟東西。
不停沖刷著臉皮女鬼。
瞬間,無數(shù)的陰氣從臉皮女鬼身上涌出。
陰氣濃重如墨,想要沖破陣法。
卻一次次被涌入的靈氣攔住。
師父神情嚴(yán)肅。
手下不停變換印訣。
令旗震動,串鈴作響。
陣法高速運(yùn)轉(zhuǎn)。
平靜的東湖,湖水甚至都開始涌動,起了波濤。
我震撼不已。
術(shù)法一但配合上陣法。
威力真是恐怖。
“啊——!不要!我不服!我不服!”
臉皮女鬼痛苦的嘶吼著。
黑氣中,不停浮現(xiàn)出各種女人的臉。
靈氣每沖刷一次。
這些臉就更加痛苦。
“憑什么死的是我們!
我們還沒有報(bào)仇。
我不要死!啊——!”
我淡淡開口:
“你不會死。
我們只是在凈化你?!?
臉皮女鬼嘶吼:
“什么凈化?我不要被凈化!
我的力量,我的力量為什么沒有了!
我記不清了,我是怎么死的?
我怎么記不清了……”
凈化她,足足用了半個小時。
無數(shù)的臉被沖散后。
臉皮女鬼徹底消失了。
一個東西落在了陣法中。
我撿起來一看,發(fā)現(xiàn)是一個銀鐲子。
有些氧化發(fā)黑。
我好奇道:
“她被凈化后,怎么會是個鐲子?”
師父看了一眼。
說這鐲子應(yīng)該是一件古物。
越是老的物件,越容易吸引不干凈的東西。
那些女人的怨氣,都被這鐲子吸收了。
現(xiàn)在怨氣被凈化,它才露出了本來面目。
說完,師父伸了個懶腰。
說折騰一晚了,該回去休息了。
于是我們兩人,便收拾起了現(xiàn)場。
剛收拾完東西,正準(zhǔn)備離開。
一道手電光朝我們射過來。
“你們干什么的!”
是公園的保安大叔。
我立刻道:
“不干什么。
我們心情不好,來散散心。
現(xiàn)在我們心情好多了。
這就走了?!?
保安嚴(yán)肅的點(diǎn)頭,道:
“快走吧。
前天晚上,一個賣紅薯的老頭。
在這里上吊死了。
周圍的居民,晚上都不敢來了。
你大半夜,還主動湊過來。
膽子也夠大??熳甙??!?
我一愣。
賣紅薯的老頭?
我下意識道:“不會是,經(jīng)常在你們公園外,賣紅薯的老馬頭吧?”
保安驚訝道:“你也認(rèn)識老馬?唉,就是他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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