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身上被賀洵抓得隱隱作痛的瘀傷,他更氣惱。
不過,一想到他們說賀伯伯是這里最大的官,他的底氣又瞬間爆棚!
“阿越!不得無禮!”秦正則呵斥。
“舅舅,你都不知道他們有多壞!”時越憤憤不平,“再說了,這是賀伯伯家,他們有什么資格來這里?”
秦雨欣在一旁看著,心里別提多高興了。
沒想到啊,她還沒開始行動呢,姜瑤就已經(jīng)和阿越鬧矛盾了。
這下子,都不需要她再多做什么,阿越都會幫她對付姜瑤!
姜瑤留意到秦雨欣驚喜的表情,確定了之前學(xué)校的事和秦雨欣沒有關(guān)系。
她沒有出聲,因為不需要她出馬,身邊的賀洵冷著臉開口了,“這里是我家,沒有資格來這里的人是你。”
他扶著姜瑤坐在沙發(fā)上,然后看向秦正則,“舅舅,來京市了怎么不提前說一聲,我去接你。”
“之前不確定時間,臨時過來的?!鼻卣齽t笑得溫和,“這就是瑤瑤吧?”
“是瑤瑤。”賀洵轉(zhuǎn)頭看向姜瑤,語氣溫柔,“瑤瑤,這是舅舅。”
“舅舅你好?!苯幷酒饋泶蛄寺曊泻?。
“你好?!鼻卣齽t也站起來,笑著點點頭,遞給姜瑤一個紅包,“這是改口紅包,羊城離京市距離太遠了,你們結(jié)婚這么久了,我們都沒有時間好好見個面,還請見諒?!?
“謝謝舅舅,舅舅客氣了,應(yīng)該是我和賀洵去拜訪舅舅才是。”
姜瑤能感覺得到,對方只是面上客氣,眼里并沒有慈愛或者真誠,不過,對方講禮數(shù),她也不會無禮。
看著有來有往客套的三人,時越腦子有點轉(zhuǎn)不過彎,但更多的是不想接受現(xiàn)實,“舅舅,他們是誰?”
“你該喊他們一聲大哥和嫂子……”
秦正則話還沒說完,時越就崩潰大喊,“怎么可能!我才沒有這樣的大哥和嫂子!”
他剛喊完,秦正則還沒來得及呵斥,樓梯上傳來賀振山那威嚴(yán)洪亮的聲音,“誰對我兒子和兒媳婦這么大意見?”
秦正則趕緊打圓場,“振山,是小孩子在說氣話,回去后,我一定好好管教?!?
他轉(zhuǎn)頭看向時越,面色嚴(yán)肅,“阿越?!?
滿滿的警告意味。
要是平時,時越就被唬住了。
但面前還有姜瑤和賀洵,他之前就在他們面前丟了臉,現(xiàn)在,一想到要在他們低一頭,他徹底控制不住內(nèi)心的狂躁,“我們本來就不是一個爸,他根本不是我哥!那女人也不是我嫂子!”
他想跑出去,賀振山一個眼神,警衛(wèi)員直接出手按住他,還捂住了嘴巴。
意識到賀振山動真格了,秦正則連忙解釋,“振山,是我管教無方,孩子不懂事,你別在意?!?
姜瑤安靜地在一旁看戲。
這種時候,她作為晚輩,插手這些事不合適。
“孩子說得也沒錯?!辟R振山坐在沙發(fā)上,緩緩開口,“正則,既然孩子不愿意,就別勉強了,時間不早了,我就不留你們吃飯了。”
明晃晃下逐客令。
秦正則是生意人,最會看眼色,知道賀振山這是認(rèn)真了。
他笑著站起來,“那我們就不打擾了。”
“禮品帶回去?!?
賀振山這話一出,秦正則愣了一下,完全沒想到對方這么不講情面。
“振山,咱們怎么說也是二三十年的交情了,就算沒有阿洵媽媽的那層關(guān)系,咱也算是老朋友了,這只是老朋友之前的禮尚往來?!?
“你們該慶幸還有阿洵媽媽那層關(guān)系在,我不想讓阿洵難做,不然,就不是簡單地讓你們離開?!辟R振山目光如炬,不怒自威。
秦正則明白現(xiàn)在不是解釋這個的時候,尷尬地笑著告辭,“那禮品我就帶走了,告辭?!?
秦雨欣有些發(fā)愣。
就這樣結(jié)束了?
爸不是帶她來和賀家緩和關(guān)系的嗎?
怎么會變成這樣?
她不想放過這樣的機會。
要是這次走了,以后就真的沒有機會再進來這里了,“賀伯伯,我現(xiàn)在是京華大學(xué)的輔導(dǎo)員,以后,就留在這里工作了,這次過來,就是想把這個好消息告訴您,畢竟,咱們家還沒人在大學(xué)里當(dāng)老師呢?!?
她得意地瞥了姜瑤一眼。
哼!
賀伯伯最喜歡讀書人了,她就不信,賀伯伯會不原諒她!
秦正則也在這時候幫腔,“雨欣是個很優(yōu)秀的孩子,之前也去過留學(xué),要不是資歷不夠,都能在京華大學(xué)當(dāng)學(xué)科的老師了,不然當(dāng)輔導(dǎo)員也好,慢慢來。”
被秦正則這么一夸,秦雨欣鼻孔都快要抬到天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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