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心柔紅著眼睛,掩蓋了其中的嫉妒和惡毒,楚楚可憐,又帶著幾分憤怒,“姜瑤,你讓我沒了孩子,怎么還敢出現(xiàn)在我面前的?”
不需要姜瑤出馬,賀洵直接擋在姜瑤前面,不讓她看到孟心柔嫉恨的眼神,“孟心柔,你和你婆婆誣告陷害我妻子,這件事領(lǐng)導(dǎo)已經(jīng)知曉,處理結(jié)果很快就會出來,不想罪加一等,就閉嘴?!?
孟心柔心頭一驚。
賀洵這么說,說明動真格了。
這樣的話,建華不會原諒她的。
她在那個家徹底沒有立足之地了。
想到這,她的眼淚啪嗒啪嗒掉了下來,“你們讓我沒了孩子,不能對我這么殘忍……不能……我不能離開這里……”
然后又變得瘋瘋癲癲,“我是烈士遺孀,你們不能這么對我!不能!你們讓我沒了孩子,不能對我這么殘忍!不能!”
其他人一看,這女人的問題看起來更大,剛冒起的同情心立馬消散了。
還有人去叫了護士,讓護士處理這事。
很快,病房重新安靜下來,孟心柔被換到別的病房了。
姜瑤沒想到,這人這么快就發(fā)瘋了。
顧及著自己還是個病患,她適可而止,虛弱地靠在枕頭上,拉了拉賀洵的衣袖,“我頭又暈了,先裝點水,讓我吃藥吧。”
“我讓醫(yī)生來看看?!辟R洵一臉著急。
“不用了,吃了藥睡一覺,要是還不能緩解,再叫醫(yī)生。”姜瑤輕輕拍了拍他手背,“我沒事的,別擔(dān)心?!?
“好?!?
吃了藥后,姜瑤叮囑他,“我先睡一會,等梅花嬸子她們來了,告訴我?!?
“嗯?!?
姜瑤一沾枕頭,就睡著了。
等她再次恢復(fù)意識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早上了。
看著床頭柜上的吃的東西,她腦袋有點發(fā)懵。
還沒完全清醒過來,就聽到了賀洵的聲音,“還有哪里不舒服嗎?”
姜瑤打了個哈欠,搖了搖頭,“梅花嬸子她們來的時候,你怎么不叫醒我?”
“她們不想打擾你休息,放下東西就走了。”
“嗯?!苯廃c點頭,“孟心柔他們的事有結(jié)果了嗎?”
“有了。”賀洵神色凝重了幾分,“回去再說?!?
“好。”
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處置得應(yīng)該挺嚴肅的。
兩人去找關(guān)萬青看了一下,確認沒問題了,就回去了。
姜瑤剛準備爬上賀洵的背,讓他背著她回去,就看到了鄭志明和那輛車。
她有些意外,“鄭同志,你怎么在這?”
“姜同志,是閆部長安排我來接你回家的。”鄭志明敬了個軍禮,“知道你不舒服住院,閆部長很擔(dān)心,他不方便過來,讓我傳達他的慰問?!?
“閆部長太客氣了,我受之有愧。”姜瑤禮貌地笑了笑,“他的關(guān)心我收到了,麻煩鄭同志代為轉(zhuǎn)達我的謝意。”
兩人客套了一番,在鄭志明的極力邀請下,姜瑤和賀洵上了車。
回到家屬院的時候,又是一陣轟動。
不過,孟心柔一家的處理結(jié)果不是秘密,眾人看到姜瑤有車接送,雖然都在猜測她和大領(lǐng)導(dǎo)有什么關(guān)系,但不敢問,甚至不敢靠近。
看到他們這樣,姜瑤更好奇孟心柔他們的結(jié)局了。
進了院子后,她一把抱住賀洵的腰,“快說,處理結(jié)果怎么樣?”
賀洵笑著抱起她,往屋里走去。
“孟心柔誣告陷害軍屬,屢勸不改,被送去勞動改造十年,胡菊香是初犯,又是被人誤導(dǎo),清掃街道和接受教育一年,楊建華管教家屬不力,助紂為虐,退伍,至于葛蘭,余良不惜用軍功極力保她,領(lǐng)導(dǎo)找我談話,希望我網(wǎng)開一面,我沒答應(yīng)。”
“這樣的話,你和余良要結(jié)怨了。”姜瑤微微皺眉,“對你以后不好?!?
“這種事必須一視同仁,我追究了楊建華三人的責(zé)任,要是單單放過葛蘭,部隊和家屬院的其他人會怎么想?而且,我也要讓其他人知道,欺負你,我就算得罪人,也絕不姑息。如果他想不通,說明他的覺悟也到頭了,道不同不相為謀?!?
在這種事情上,姜瑤第一次聽他解釋這么多,笑著看他“沒想到賀營長也挺擅長揣摩人心的,還這么有氣魄?!?
“我以前沒有氣魄?”
“有是有,不過沒有這次這么帥?!苯幱H了他一下,“也有可能是,在我心里,賀營長越來越帥了,所以每次看你,都會有新的感受~”
賀洵聽得心神蕩漾,也親了她一下,“這話我喜歡?!?
他把她放在床上,“我去燒水,給你洗澡。”
“好~辛苦啦~”
賀洵出去后,姜瑤找好換洗的衣服,才去刷牙洗臉。
水熱了后,洗頭洗澡。
忙活了半天,終于把自己洗刷干凈。
她這才想起來,這么久了,還不知道服裝廠錄用的名單呢。
想到這,她加快喝粥的速度。
賀洵把剝好的雞蛋遞給她,“慢點吃?!?
“還好啦,是我之前吃太慢了?!苯幪ь^看他,笑了笑,“一會我要去找梅花嬸子,你還要去訓(xùn)練嗎?”
“下午要去?!?
“嗯,那一會你和我一起出去吧?!?
發(fā)生了孟心柔一家的事,還不知道家屬院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