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不要,難不成我還得陪著她做戲?”
許之亦覺得許羨枝簡直就不可理喻,無可救藥了。
根本聽不懂人話。
“四弟在干嘛呢,為什么要朝枝枝發(fā)脾氣?!痹S聽白似乎才聽見動靜,從角落里走出來。
他半張臉隱在陰影里,氣質矜貴,對比起五官精致的許之亦,更獨有一層魅力。
“二哥。”許之亦對二哥的態(tài)度摸不著頭腦,聽著二哥喚著許羨枝枝枝,還以為兩人關系多么的好。
沒想到許羨枝真是能耐,蠱惑了五弟也就算了,現(xiàn)在居然連二哥都站出來為她說話。
“我沒有沖她發(fā)脾氣,只是她做錯了事情,自然要受到應有的教訓?!痹S之亦對于二哥的出現(xiàn),教訓起許羨枝來當然有些拘謹和不自然。
接著他就感受到二哥不贊同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接著又溫柔的看向許羨枝:
“枝枝,過來,來二哥在這里?!?
許羨枝抬眸看著他,看見了他溫柔似水的眸光,好似能驅散一切寒意。
“頭發(fā)都弄濕了,走二哥去幫你吹干。”
許之亦聽著二哥的話,怔愣在原地,完全不明白二哥這是什么意思。
二哥為什么要對許羨枝這么好,顯得他好像一個對照組似的,十分不近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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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里,吹風機就放在床頭,許羨枝是剛剛洗完澡吹好頭發(fā),覺得渴了,才下樓喝水,沒想到會又遇見兩個瘋子。
又要吹一遍,還好她打的是純水,而不是果汁,不然又得洗一遍頭了。
許聽白動作溫柔的幫著她吹干,他的動作都優(yōu)雅得像西方貴族,無可挑剔。
看得觀眾們羨慕得嗷嗷叫,恨不得化身為許羨枝,等著許聽白給她們吹頭發(fā)。
而許珍珍捏緊了輪椅的扶手,眼底的戾氣越來越深。
她不明白,二哥為什么又突然對許羨枝這么好,還親自給許羨枝吹頭發(fā),許羨枝又不是沒有手,憑什么要二哥吹。
二哥從來都沒有給她吹過,還有看著旁邊的那個機器人,她感覺小時候的自己,就是一個笑話。
許聽白幫著許羨枝吹干,又幫著她理順。
關了吹風機后,手指輕柔的摸摸許羨枝的頭:
“枝枝,有什么委屈可以和二哥說的。”
許羨枝低垂著點點頭。
卻明白這句話的含義,說了又怎么樣,許聽白不會幫她的。
他只會在她最狼狽的時候,在她把自己的傷口給露出來給他看的時候,給她最致命的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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