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羨枝呢,她跑到哪去了,一個遇到事情只會躲起來的膽小鬼,她能有什么事情,我看她好得很?!?
“把珍珍推下坡的事情,我還沒和她算賬呢?!?
他知道自己當(dāng)時被毒蛇纏住了,許羨枝還是一個小孩子,會害怕的跑開是應(yīng)該的,許羨枝本來就是一個自私自利的人。
可是想到她毫不猶豫的放棄自己的感覺,真的難受。
她之前明明還給自己寫了歌,還把那么重要的獎杯送給了他,結(jié)果在生死面前,人果然還是會暴露本性。
說什么他是哥哥,她根本就沒有把他當(dāng)哥哥。
他以后不會相信許羨枝說的一句話。
得到許之亦的回答,龐月準(zhǔn)備和許母一起去找許羨枝。
畢竟現(xiàn)在許羨枝可是有秦焰護(hù)著,她可斗不過這么個討厭鬼。
許母問到了許羨枝的病房時,總覺得護(hù)士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
肯定是那個逆女到處亂說了什么,扭曲她的溫婉的形象。
想到這,她火氣更大了些,直接推開了病房的門。
當(dāng)看見秦焰坐在椅子上,凌厲的看著她時,她眼里的怒火才收斂了一些。
不過對方畢竟只是個孩子,她想要帶這個逆女去照顧老四,秦焰肯定不敢攔。
但她看見許羨枝躺在病床上的樣子愣了愣,不是說都是些小傷嗎?怎么看起來,比珍珍和老四還嚴(yán)重的樣子。
“枝枝,聽說你受了點小傷,媽媽過來看看你,沒什么事情吧?!毕氲皆S羨枝現(xiàn)在這副樣子肯定裝的,就是為了逃避責(zé)任,她立馬裝作一副慈母的面孔,走了過去。
小傷?
秦焰嘲弄的勾了勾唇角,只覺得可笑至極,但凡許母好好的問一問醫(yī)生,關(guān)心一下小同桌的病情,都說不出小傷這兩個字。
真是虛偽,很明顯許母根本就一點都不關(guān)心她自己的女兒。
許羨枝神色淡淡的看了眼許母,又看向她后面的龐月。
她覺得這眼鏡王蛇出現(xiàn)得太過蹊蹺了,怎么會剛剛好出現(xiàn)在那里。
龐月瞥見許羨枝掃過來探究的眼神,怕她察覺到什么,趕忙嗤笑了一聲:
“許羨枝,你推珍珍的事情,我還沒和你算賬呢,你把珍珍從那么高的地方推下去,你有想過珍珍會有危險嗎,還是說你是故意的。”
“你有什么證據(jù)證明是許同學(xué)推了許珍珍嗎?”秦焰緊緊的盯著龐月,眼神似乎隨時要掐住她的喉嚨一般。
龐月呼吸一窒,退了兩步,但想到許母在這里,就算是秦焰,也不敢對她做什么。
膽子又大了些。
“我親眼看見的,還能有假,就是許羨枝推的珍珍,不然好端端的珍珍怎么從那種地方掉下來,她現(xiàn)在還裝成一副好像受了很大傷害躺在這里,明明她就是罪魁禍?zhǔn)?。”龐月之鑿鑿,冤枉人這種事情,她向來做慣了。
手到擒來,不會有一點心虛的表現(xiàn)。
許母聽見龐月這么火,火更大了,美甲都差點被她抑制不住的握斷了。
這個逆女怎么敢的,珍珍是她捧在手心里的寶貝,逆女居然敢如此傷害珍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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