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不止是秦焰,他們許家對珍珍這位同學,更應該是責問,不是縱容。
如果不是珍珍,他現在已經找到龐家去了。
很快,許珍珍偷摸著推開門進來,看見許南開疲憊的躺在沙發(fā)上揉眉心,她就知道大哥事情肯定沒辦成。
以大哥的手段,明明有很多種辦法逼迫許羨枝來妥協(xié),可偏偏沒有。
大哥他……
許珍珍悄悄的走了過去,手放在許南開的太陽穴:
“大哥,我給你揉揉吧,其實你不必為了我的事情煩心,姐姐她本來對我意見就很大,想來她肯定是和月月之間有什么誤會?!?
許南開感覺到柔軟的手指的撫摸,舒緩了一些,看見是許珍珍,神色柔和:
“是她不懂事,珍珍你受委屈了,不過你那個朋友,她確實做得不對嗎,若是想要說清楚誤會,讓她過來好好的和許羨枝道歉先?!?
“珍珍,別夾在兩人中間,你落不得好的?!?
許南開話里話外都是為了許珍珍好,可許珍珍的臉色卻僵住了。
她不是這個意思,怎么可能還讓月月來和許羨枝道歉。
可面對大哥,她只能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我只是擔心月月,畢竟月月為了馬術比賽準備了很多,要是參加不了,應該會很遺憾吧?!?
“她若是真的在意比賽,就不應該,用這種手段去傷人,這種懲罰對她來說,已經算小了?!痹S南開語氣犀利了幾分,眸色冰冷。
見許珍珍愣在原地,他嘆了口氣:
“珍珍,這不是個良友,對于交朋友,你內心要有取舍。”
許珍珍愣愣的點點頭,退了出去。
她知道大哥一向公正,可是月月是她的朋友,就不能為了她退讓一些嗎,還是說大哥也偏向許羨枝了。
她來這里不是為了被訓的,而且是想要替月月求情的。
回到房間,許珍珍給龐月撥了一個電話。
聽見那邊嘈雜的聲音。
“廢物,我養(yǎng)你有什么用,你知道因為這件事情,我的面子都被你給丟盡了嗎?”
接著是龐月的求饒聲,很快這些摔東西的聲音,逐漸遠離。
龐月看著珍珍給她打電話,其實她不想要接的,她害怕珍珍會擔心她現在的處境。
可是她又不想要錯過珍珍的電話,她現在真的很難過很難過,需要珍珍的安慰。
“月月,怎么樣了,你還好嗎?需要我?guī)兔??”那邊傳來許珍珍溫柔又略帶急切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在關心她。
她聽見珍珍對她的關心,整顆心都飄起來。
果然除了珍珍,根本沒人會在乎她。
還是珍珍對她最好。
她渾身是傷,渾身都在疼,“沒事的,珍珍,我沒事的。”
許珍珍正躺在柔軟的大床上,聽見龐月的話,勾了勾唇。
她當然知道龐月的境遇很慘,這可是她故意讓人透漏消息出去給龐月的父親的。
龐月的家人對她越惡劣,那她只需要對龐月好一點點,龐月就會成為她無比忠心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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