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心里也會有疙瘩。
她直接走了,月月反而還會覺得她委屈。
龐月看見珍珍被這兩人惡語相對就這么氣走了,這倆人實在是太壞了。
她握緊了拳頭,即使旁邊的人可能看著龐月現(xiàn)在這副樣子很可憐。
但是這畢竟是龐月自己提出來的賭約,而且還有這個說一不二的秦少坐鎮(zhèn),根本沒人敢給龐月說話。
“說起來這賭約還是龐月自己提出來的,現(xiàn)在扭扭捏捏個什么勁,她不就是以為自己一定能贏許同學(xué),現(xiàn)在被打臉了吧!”
“還是快點道歉,利落一點道歉還不丟人?!?
龐月見裝傻沒用,想到自己剛剛還叫人到處宣揚,就是為了怕許羨枝反悔。
沒想到自己原本想的計劃,卻是為了這個土包子做了嫁衣,她現(xiàn)在都快要被氣死了。
“對不起,我錯了不應(yīng)該對那只貓那樣?!?
“對不起,我錯了?!?
“對不起!”
龐月重重的磕了兩下頭,每磕一下,她的瞳孔就深一分。
她要把許羨枝帶給她的屈辱全部記在心里,總有一天她會一五一十的還回去。
秦焰看著龐月不服的樣子,不可抑制的緊蹙眉心。
向那邊的工作人員詢問情況:
“怎么樣查清楚了嗎?為什么這只馬會突然發(fā)瘋?”
工作人員怪異的看了眼跪在地上的龐月,接著回答道:“是新傷,有人用鋒利的發(fā)卡,刺破了馬背,經(jīng)過對比,和龐同學(xué)的發(fā)卡一致?!?
天哪!
多數(shù)人捂住了嘴,驚訝的看著地上的龐月,想讓他們剛剛還覺得龐月有些可憐,真想扇自己一巴掌。
這哪里是可憐,這分明是一個惡毒的毒婦。
很明顯龐月就是想要許羨枝死嘛,可憐那只汗血寶馬都被撞受傷了。
秦少也受了傷,現(xiàn)在事情鬧大了。
龐月沒想到這些人這么快就查出來,臉色一陣青,又一陣白。
她還想要嘴硬的辯駁什么,可看著的全部是周圍人不贊同的目光。
腦袋被這些人的聲音吵得嗡嗡響,想到那年,她也是狼狽的坐在地上。
是珍珍,如天神下凡的神女一般拯救了她。
可是,現(xiàn)在屬于她的神女被趕走了。
沒有人會再拯救狼狽的她。
龐月想自己現(xiàn)在應(yīng)該如跳梁小丑一般,很難看吧。
她諷刺的勾了勾唇,看向許羨枝,“都怪你,若不是你作弊一般用了汗血寶馬,我怎么可能兵行險招,許羨枝都怪你。”
明明自己錯了,還在怪許羨枝。
龐月現(xiàn)在的模樣,像是個聲嘶力竭的瘋子。
“輸了就是輸了,你再怎么說也是輸了?!痹S羨枝揚了揚眉,這一次,換她居高臨下的看著龐月。
和上一次,她和龐月初見的模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只是這一次,狼狽的人是龐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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