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的吊燈已經(jīng)滅了,但是周圍還亮著聲控?zé)舻男簟?
隨著寂靜下來。
照在許羨枝身上的燈光也滅了,燈光只能造出一個她小小的輪廓。
看不清她臉上的神色。
但是她不說話的時候,連她的影子,都讓人感覺寂寞。
“真是讓人嫉妒呢,哥哥句句都是為了許珍珍好,那我呢,你叫我把她當(dāng)妹妹?”
“她占了我的人生,享用著我的父母,我的哥哥,她那么幸福?!?
“我呢?”
“我在她的家里受苦,連吃口飯都成為奢望,莫經(jīng)他人苦,別勸人行善。”
“哥哥如果被換人生的人是你呢?你也能心安理得的接受嗎?”
“我只是想要回我的哥哥,我有什么錯,哥哥你摸摸我,我的心不臟的。”
許羨枝一步一步走到了許南開面前,嘴角含著笑,眼睛卻在流淚。
她拉起許南開的手,放在自己的心上,滾燙的熱淚順著臉頰的輪廓流到了許南開的手上。
滾燙的熱淚烙鐵一般,似乎要在他的手背上燙出印記。
“哥哥我不想要讓著她,我也不會讓著她,也沒有人有資格勸我讓著她。”
許羨枝這句話一出,她仰起頭,眼里簇著令人心悸的火苗。
許南開應(yīng)該生氣的,他應(yīng)該憤怒的甩開她的手,可不知道怎么,他居然忘記動作。
可能是摸到了她鮮活的心臟,感覺到她身體里流著的和他是同樣的血液。
許南開不可抑制的心軟了,他看著許羨枝離開的背影說不出話來。
剛剛那些冷銳的話語,讓他的喉頭有些苦澀。
他回去喝了一口茶,看著水杯里漂浮著的茶葉,不知道怎么又鎮(zhèn)定下來。
他發(fā)現(xiàn)許羨枝真會裝,連他也差點被她給迷惑了。
看來得快點安排她去體校的事情。
或許只有許羨枝遠(yuǎn)離了許家,許家才能恢復(fù)以往的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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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上學(xué)。
“a班許羨枝有人找?!弊陂T口的同學(xué)怪異的看了許羨枝一眼。
許羨枝愣了愣,不知道這種時候會有誰找她。
直到她往教室外面看去,看見墻后面躲著人,還露出一撮小卷發(fā)。
“小同桌,有人找你?誰?”
“管你屁事?!?
聽見許羨枝鋒利的懟回來,秦焰毫不在意的笑了笑,也只有小同桌會這么對他講話。
別說,感覺皮好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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