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diǎn)小傷?!痹S羨枝毫不在意的笑了笑。
許聽白向著她走了過來,蹲在她的身前:“明明傷得很重的,痛就要喊出來,別人才會知道?!?
他無奈地嘆了聲氣,摸摸她的前額,眼里是絲毫不掩,那雙眸子仿佛揉碎了的星光,讓人陷入溫柔里。
許千尋就呆呆的坐著看著這一幕,吃著許羨枝剛剛給他削的蘋果,突然間感覺不是滋味了起來。
許羨枝真的就是蠢蛋一個(gè),都受傷了,還要給他削蘋果,她就這么在乎他嗎?
許羨枝坐在沙發(fā)上的身上陷了陷,軟軟的,和眼前的人說的話一樣軟,好像要把她捧上天堂,再摔入地獄。
窗外的風(fēng)把她身邊的消毒水味吹散了一些,腦子也吹清醒了些。
她抬起頭笑盈盈的看著許聽白:“哥哥能擔(dān)心我,我很開心,很開心?!?
許千尋狠狠地咬了一口蘋果,許羨枝這話是什么意思,說二哥擔(dān)心她,他就不擔(dān)心她了嗎。
不過想到許羨枝受傷也是因?yàn)樗艿膫?,若不是他帶她去賽車,根本不會發(fā)生這種事情。
想到這,這股無名的怒火就無處發(fā)泄。
“哥哥,還想要吃蘋果嗎?我再給你削一個(gè)。”許羨枝又看向了許千尋。
許千尋恨鐵不成鋼:“吃吃吃,你想要撐死我,滾回你的病房去,老子才不需要你照顧?!?
他一個(gè)哥哥還需要一個(gè)受傷的妹妹來照顧,這算是什么鬼,要是傳出來了別人還不得笑話死他,而且還是從早笑得晚。
“小六乖一點(diǎn),走吧,哥哥送你回病房,你不用管他,許家不會缺人照顧他的?!痹S聽白像哄小孩一般的語氣,俯身抱住她,往外面走。
許羨枝趴在他肩膀上,聞著他身上特有的清新的角皂香,突然間就好困好困,特別想要休息一下。
許千尋本來還想要說些什么,想要問問她怎么受傷了,傷到了哪里,可看見她雙眼迷離地闔上了眼,困倦的樣子,瞬間噤聲。
一住就是三天,許千尋把病房換到了許羨枝隔壁,不愧是年輕,許千尋只要沒死沒殘,第二天就可以活蹦亂跳了。
有事沒事的還竄一下病房。
出院這天,許千尋的小弟都來了醫(yī)院。
“許哥,我們給了那王臨宇那臭小子,好一通教訓(xùn),這人居然敢給許哥下套,真是不想要活了。”
所有人都不禁感嘆,王臨宇那膽子大,居然連許哥都敢招惹。
許千尋也生氣,本來是帶著許羨枝去見見世面,順便在她面前耍耍帥,哪想陰溝里翻船了。
真是影響他心情。
“許哥,你那個(gè)妹妹沒事吧?”
“有我在能有什么事情,我要是連自己的妹妹都保護(hù)不好,我還算什么男人。”
“但是我之前不是聽你說不喜歡這個(gè)妹妹嗎,你說你只有珍珍一個(gè)妹妹?!?
“誰說了,誰說我喜歡這個(gè)妹妹了,別胡說了,我只不過看她在太可憐了,從指縫里施舍給她一點(diǎn)好而已,在我心里還是珍珍最重要。”
許羨枝早就坐在門外的長椅上等著許千尋一起出院,許千尋的那些朋友一窩的來,自然也沒關(guān)門,他的話就這樣傳到了許羨枝的耳畔,本來她還在晃的腳,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