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珍珍內(nèi)心被巨大的恐懼卷席,為什么二哥可以背著許羨枝來,二哥甚至從來都沒有背過她。
“妹妹生病了,我?guī)先ァ!痹S聽白這句話在安靜的環(huán)境下,就像點燃炸藥桶的火。
許珍珍維系著的神色徹底決堤,她哭唧唧地撲入許母懷里。
她難以置信,二哥居然就這么默認了這么個妹妹,那她算是什么,二哥這么多年都沒有背過她,憑什么背那個許羨枝。
許母也被許珍珍的哭聲慌了神,抬眼看著那邊的許聽白神色不悅:
“她能生什么病,我看她好得很,在學校為非作歹,還欺負珍珍。”
柔和的燈光籠罩在許聽白身上,他的長睫斂下了眼底晦暗不明的情緒:“抱歉,媽媽,我是個醫(yī)生,首先想到的是病人?!?
許珍珍微張著嘴,哭得更加厲害了,梨花帶雨的,頭緊緊的埋在許母懷里,這可把許母心疼壞了。
恨不得現(xiàn)在就把那個逆女拉過來,給珍珍解氣。
許羨枝只感覺耳朵嗡嗡作響,而她只聽見那一句,“首先想到的是病人。”
她想,二哥是有醫(yī)德的。
她看不清那邊的人的嘴臉,雖然沒有痛覺但是也感覺無比疲憊,只有背上的溫度能讓她感覺到暖心,手緊緊地攥緊了許聽白衣的衣襟。
許聽白似乎感覺到她的緊張,側(cè)過頭,看見她那張臉好小好小,她的身體也好輕,仿佛下一秒就要飄走一般。
他不再理會客廳的人,把許羨枝送回了房間。
把許羨枝輕柔的放在床上,摸著她的額頭還有點低燒,又給她拿了點藥吃:
“妹妹,吃了藥就會好的?!?
而此時許羨枝喝了藥就已經(jīng)熟睡過去,她的手還下意識地緊攥著許聽白的手,似乎在貪戀自己不曾感受過的溫暖。
許聽白拉開了她的手放進被子里,又替她捻好被角,替她留著一盞昏黃的暖燈才離去,他離去的動靜也弄得很小,似乎是怕驚醒睡夢中的人。
觀眾們都沒想到,許聽白這么一位醫(yī)生,看起來清貴,難以接近,居然會對自己的妹妹這么溫柔。
太好了,許醫(yī)生這也太溫柔了吧,
許醫(yī)生對那個惡毒女人這么好,不知道許羨枝做那些壞事的時候可曾念過許醫(yī)生。
這不很明顯嗎,許羨枝就是白眼狼來著,許家把她從那個魔窟接出來,她就是這么報答許家的。
“聽白后悔嗎?”許南開的話是在問許聽白后悔對許羨枝這么好嗎?
他的語氣淡淡的聽不出什么情緒,他也很疑惑,聽白為什么會對許羨枝這么好。
“哪有什么后悔不后悔的?!痹S聽白似乎毫不在意的笑了一聲,眸色卻帶著幾分深意看向許羨枝,見她也看著他,見他看過去了,不閃不避。
還沖著他笑,那回憶錄是他和許源親自研究出來的,他自然知道有多痛,可是她依然眉心都不皺一下。
這就是隱藏在他身邊的頂級殺人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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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聽白關(guān)上了門,神色染上了幾分陰郁,他抽出濕紙巾,把自己剛剛手指被碰過的地方都擦得剛剛干干凈凈。
回到房間,換了身衣服,把換下來昂貴的白襯衫隨手就丟進垃圾桶,才下樓。
而樓下,還在進行輪番的哄人,許之亦聽見許珍珍哭得頭都快要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