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南開的話,像一道驚雷一樣劈中許源,他這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
剛剛他居然忍不住有些心疼許羨枝,為了許羨枝說話。
深呼吸了一口氣,把剛剛那些情緒平復(fù)下去,就像是大哥說的一樣。
他應(yīng)該以珍珍為中心,為了珍珍著想。
別的事情,在珍珍面前都可以退讓。
“我知道了?!痹S源不知道既然大哥都已經(jīng)決定好了,為什么要來他面前說這些。
他若是不知道,內(nèi)心還能過意得去一點。
他現(xiàn)在知道了,也就意味著他會成為送走許羨枝的幫兇。
他沒有辦法阻止,也不想要阻止,為了珍珍,他也不能阻止。
但是下一秒,許南開就說了一句話,讓他顯得更為殘忍的話:
“我來找你,是想讓你想個辦法把許羨枝送走,之前我和她打的賭,她贏了,導(dǎo)致我現(xiàn)在無法提出再次把她送走的事情?!?
當然許南開也可以強行把她送走,但是他不希望鬧到那個地步。
他更希望是許羨枝主動提出來。
許源怔了怔,他本來不想要沾手這種事情,但是沒想到大哥是,想要完完全全把他拖到了這件事去。
他闔了闔眼,突然間想到了昨天許羨枝說的那句話,這個惡人我來當,可是哥哥你卻不滿意了。
許羨枝替他當了那個惡人,現(xiàn)在大哥是也是一樣,大哥讓他做那個惡人。
他不想要做得這么近乎殘酷,顯得冷血無情的事情。
但是他不做,也就意味著大哥要做,大哥為了許家,已經(jīng)付出夠多了。
是該輪到他想辦法了。
他勸說著自己,只要珍珍過得好,別的不重要。
況且把她送走,又不是不管她,給她一個好的學習環(huán)境就好了。
“大哥,我知道了,我會想辦法的?!?
聽著三弟答應(yīng)下來,許南開才松了口氣,昨天他就被這件事情弄得煩心,一晚上都沒有睡好。
現(xiàn)在三弟應(yīng)下,他就感覺身上被卸了擔子,畢竟許羨枝太難纏,太固執(zhí)了。
而且他已經(jīng)做出來的話,不好再反悔。
許南開不知道怎么,他那天在教導(dǎo)處打了許羨枝那一巴掌以后他就有些逃避見到許羨枝了。
他自己也清楚他那個時候,太著急了,被憤怒占據(jù)了大腦,這才會打了許羨枝。
但是他不是故意的,他只是想要她主動認錯。
畢竟在那個情況下誰也不敢相信,那個第一真的是憑她自己親手拿的,特別是見過她之前的檔案的她。
他知道她從來沒上過學,但是她在這方面,已經(jīng)強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地步。
可能比上當初的三弟。
他無法否認許羨枝的優(yōu)秀,但是珍珍才是更需要照顧的人。
珍珍需要一個好的成長環(huán)境。
所以他只能選擇犧牲許羨枝,把她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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