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配你教,我會給她找一個鋼琴老師的,珍珍你目前的應(yīng)該專注大賽,別把心思放在一些沒用的人身上?!痹S之亦覺得珍珍就是太善良了,怪不得會在學(xué)校里被許羨枝欺負。
但是即使是這樣,珍珍還是心存善意去待她。
“謝謝四哥了,我會好好學(xué)的。”許羨枝接著直接上了樓,根本不看許珍珍一眼。
許珍珍眸光黯淡下來:“都怪姐姐剛來的時候我太任性了,姐姐肯定是不喜歡我了?!?
許母怎么能不懂許珍珍的心思,正是因為懂她才更加的心疼珍珍。
她知道珍珍是為了他們這些家人,才想著去接納許羨枝的,珍珍是不想他們夾在中間為難。
可許羨枝呢,許羨枝可曾為珍珍想過半分。
她心疼把許珍珍摟在懷里:“我的珍珍受苦了?!?
“真是個逆女,一點禮貌都沒有。”若不是許羨枝,剛剛出院,許父都想要沖上去甩她兩個巴掌,居然還敢給自己的家人擺臉色。
許之亦也有些不耐,他覺得自己應(yīng)該和許羨枝好好的談一談。
對方如此針對珍珍,這樣下去,許家遲早會被她攪得一團亂。
許羨枝進了房間沒多久,便聽見敲門聲,去打開門,就看見許之亦站在門口。
燈光泄在他身上,顯得他原本就無可挑剔的頭身比更加修長。
身為未來的國民影帝,許之亦長著一張?zhí)焐湍艹赃@碗飯的臉。
鼻梁高挺,線條流暢,皮膚細膩充滿著健康的光澤,他就站在那,就能讓人為之傾心。
“我記得我和你說過,讓你擺清自己的位置。”
他的聲線冷漠而銳利,在許珍珍面前,他是一個害羞又靦腆的大哥哥。
在她的面前,他像寒冷的暴雨,下刀子那種雨。
“哥哥說的話,我怎么會不記得,哥哥說的每一個字,我都記得清清楚楚?!痹S羨枝低著頭整理了一下子自己的衣服,才笑著看向許之亦。
“那你為什么要老是針對珍珍,你做了那么多傷害珍珍的事情,現(xiàn)在珍珍都愿意和你和平共處了,你為何還要給她難堪。”許之亦不明白了,這兩人之間就不能和平關(guān)共處嗎。
珍珍為了他們都能退讓到這種地步,甚至選擇接納她。
而她居然還如此不知好歹。
許羨枝下斂眼睫,睫毛似羽翼一般在她眼里打下了陰影:“哥哥,你說我傷害了她,你指的是哪一件,如果我就她身邊路過也能對她造成傷害,那我無話可說?!?
許之亦本來想要舊事重提,想要提那件放毒蛇咬珍珍的事情,但是想到那件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而且許羨枝也受到了爸爸和弟弟的懲罰。
聽說當時許羨枝大晚上的都被弄到醫(yī)院去了,他也不好再提起了。
不過比起珍珍的傷,許羨枝受到的這些教訓(xùn)根本就不足以彌補。
找不到她的其他錯處,他只能轉(zhuǎn)移話題:“我會給你安排一個鋼琴老師,到時候,別說別人問起鋼琴,別一竅不通的,給我們許家丟臉?!?
“謝謝哥哥。”許之亦走時便聽見很輕的道謝聲,輕到讓他以為是幻覺。
暴雨連軸轉(zhuǎn),這些天淅淅瀝瀝的雨就沒停過。
雨季的來臨,讓許羨枝不得不快點把小胖的住所提上日程。
許羨枝打著傘過去看見躲在角落里避雨的小胖,它趴在角落里舔舐著自己被雨點打濕的貓爪子,見許羨枝過來,它的瞳孔瞪得大大的,尾巴也搖起來,想要撲到許羨枝的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