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赟興奮的快瘋了,這陛下好像比他義父敞亮啊,摸著手里的銀子,身上的疼痛都減輕了許多!
他真不是編排他義父,他為他義父出生入死多年,身上傷痕無數(shù),但打賞的銀子加起來,都沒有這一次的多。
其他四個校尉眼珠子都瞪紅了,心里這叫一個悔啊。
早知道陛下這么大方,他們也能干啊,不就是搶糧嗎?沒什么技術(shù)含量的啊。
他們看贏毅的眼神瞬間不一樣了。
本來想著消極怠工的幾個校尉,路上那叫一個殷勤啊。
雖然他們上面讓他們注意,不要讓陛下把他們拉攏了。
但架不住陛下真大方啊。霍家那校尉,就因為會來事,看陛下熱得慌,就給陛下編了個扇子,就那么一個草扇子,直接就賞了他五十兩銀子。
而且從來沒有說什么,你得站在我這邊,你得忠心耿耿。
甚至他們能感覺到,陛下對他們有一種濃濃疏離感,不是因為他們是三大臣的兵,也不是他們是武將。
就是單純的對他們職業(yè)能力看不上,那表情是真嫌棄啊。
甚至毫不掩飾,就仿佛看他們是看什么垃圾一樣。
這瞬間激起了他們的好勝心。
“陛下,容末將都斗膽說一句,我們這些兵都是剛湊過來的,還沒怎么訓(xùn)練呢?!?
“對對對,我們的本部人馬他不這樣。”
“陛下,你要給我一段時間,我肯定能訓(xùn)練出來像是趙將軍那樣的無敵之師出來?!?
眾校尉紛紛表示道。
結(jié)果不說還好,一說贏毅更加嫌棄了。
“你們拿啥舉例子不好,你拿小趙舉。他那兵就夠爛的了,你們還學(xué)他?怪不得這秦朝要完呢。”
聽到這話,趙赟不干了,雖然他義父是摳了一點,但畢竟是他義父啊。
“陛下!您這話就傷將士們的心了,咱們北軍的漢子都是響當(dāng)當(dāng)?shù)?,別看他們現(xiàn)在這樣,只要打起來,那我們的兵就是餓狼一般!”
他這么一說,贏毅來了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