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君朝著帷幔之后的床榻緩緩走去,看樣子準(zhǔn)備一探究竟。
“站??!”
合歡宗主慌了,急忙出聲阻止。
好在秦君停下腳步,否則自已的秘密就徹底曝光了。
“秦君,你稍等一下,方才我在修煉,你來的有些倉促,容我調(diào)息一番!”
合歡宗主聲音有些不自然,即便是對她不甚了解的秦君,都能聽的出來。
“師尊,需要幫忙嗎?”
抱著搗亂目的秦君怎么可能令合歡宗主如愿,說話間腳步緩緩挪移,朝著帷幔緩緩靠近。
“不需要!”
“站在哪兒別動!”
感受到秦君的靠近,合歡宗主聲音都拔高了幾個度,一語喝住秦君,而后快速收拾,通過昏黃的燭光,看的一清二楚。
“師尊,徒兒剛剛拜師,未曾盡孝,您莫要與徒兒客氣!”
合歡宗主越是遮掩,秦君便覺得越是有問題。
他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走上前,仗著膽子,一把將帷幔拉開。
“唰!”
“呃......”
床榻之上,春光無限,一覽無余,秦君徹底懵了。
只見在那床榻之上,合歡宗主什么都沒干,身上的衣衫倒是有些凌亂,皮膚紅潤,面色潮紅,毛孔外沾著細(xì)汗。
一雙美眸中盡顯媚態(tài)。
“你......急什么......”
合歡宗主見狀,面色嬌羞的白了秦君一眼,風(fēng)情萬種,看的秦君不爭氣的有了反應(yīng),剛想運(yùn)轉(zhuǎn)道韻強(qiáng)行鎮(zhèn)壓。
“嗡!”
下一刻,房門驟然關(guān)閉。
黑暗籠罩了整個房間。
粉紅色的燭火在房間中搖曳升騰,曖昧的氣息開始在屋內(nèi)彌漫。
一股好聞的山茶花香順著空氣鉆入他的鼻腔,在體內(nèi)運(yùn)轉(zhuǎn)一周,而后直達(dá)天靈。
那是一種極致的舒暢,仿佛飄飄欲仙,凌駕云端。
“呼......”
精氣神一松,秦君只覺得自已渾身酥麻,使不上力氣。
原本運(yùn)足的道韻,剎那間土崩瓦解,連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都不如。
“秦君,你看,我美嗎?”
就在此時,床榻之上的合歡宗主再次出擊,身上覆蓋的一層粉色紗衣微微下拉,雪白的嬌嫩肌膚映入秦君眼簾,看的他鼻血狂飆,完全不受控制。
“美......美......”
他已經(jīng)不能控制自已的大腦,連說話都是本能。
體內(nèi)的燥熱充斥在四肢百骸,一股原始的欲望直接覆蓋了大腦,再無理性可。
“你,來呀!”
靡靡之音從合歡宗主口中緩緩發(fā)出,秦君宛若一具提線木偶,直接撲了上去,帷幔自動打開,將他包裹,而后緩緩關(guān)閉。
“咻!”
就在秦君撲倒床榻之上的瞬間,合歡宗主眼神突然清澈。
她伸手制住秦君,將他身子固定在床榻之上,而后一雙白皙纖細(xì)的玉手浮現(xiàn)起兩團(tuán)道韻之力,朝著秦君天靈按去。
那粉紅色的道韻之力閃著淡淡的光芒,由上到下,將秦君整體盡數(shù)檢查了個遍。
而后竟然化為一塊兒篆刻著類似于鐘表模樣的玉佩,重新回到合歡宗主手中。
“真假與否,一探便知!”
“秦君,本座倒是很希望你是,這樣數(shù)百萬年的等待,也就值得了!”
“這無盡的等待,已經(jīng)快要把人逼瘋了?!?
“世間最無情的,除了歲月就是時光??!”
感嘆一聲,合歡宗主手中的玉佩徹底化為銀白色,而后在她面前,突兀的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