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初喊著秦龍寒身邊的侍從去弄點菜,他從儲物戒指內(nèi)拿出了一壇酒。
身軀恢復(fù),秦龍寒心情大好,和秦初兩人是大碗開喝。
“你們干什么?秦初你犯渾呢,你不知道祖父身體不好么?”秦靈犀來了,她提著一罐補品進入了院子,映入眼簾的一幕讓她很生氣,秦龍寒的身軀情況她很清楚,走幾步路都是氣喘吁吁,現(xiàn)在竟然大碗喝酒。
秦初有些愣了,這是秦靈犀第一次訓他。
“你吼什么,秦初才沒犯渾,秦初拿著丹藥,將為父的身軀調(diào)理好了,我們祖孫喝一杯怎么了?”見女兒訓斥孫子,秦龍寒直接拍了桌子。
秦靈犀被秦龍寒吼傻了,要知道,秦龍寒平時說話都不大聲,因為那會牽動肺腑的損傷,可現(xiàn)在明顯不是那么回事了。
“父親,您沒事了?”秦靈犀打量著秦龍寒,眼中滿是詫異。
“自然沒事了,也不知道你大呼小叫的干什么?!鼻佚埡行o奈的看了看女兒。
再次看了父親一眼,確定父親沒事了之后,秦靈犀將手里提著的補品順著別院的院墻丟了出去,“父親恢復(fù)了,要喝酒那也得喊著女兒才是?!?
“繼續(xù)喝酒!”秦龍寒看著秦初說道。
“秦初,剛才姑姑有些著急,主要是擔心你們祖孫沒深淺,倒是不是要吼你?!鼻仂`犀看著秦初說道。
秦初搖了搖頭,“姑姑,別說您只是訓斥一句,您就是打,侄兒都沒有怨,侄兒忘不了您為了侄兒瞬息白發(fā)?!?
秦靈犀重重的拍了拍秦初的肩膀,“你是懂事的孩子,咱們一家三代,今晚就痛快的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