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簡直是欺人太甚。
“縣君這話對也不對?!崩坐S笑著道,“若說這屋里東西丟了,凡是來過的人都有嫌疑,我不反對。若要是搜我們,我也不反對,但我只有一個要求?!?
“四姑娘有什么要求不妨說說?!兵P名花做出一副和善的樣子來。
“今日里韓王妃也到過這屋子,咱們還一起用了午飯?!崩坐S道,“公平起見也應(yīng)該把她叫過來一起問話,要搜身也一起搜身,一個也別放過。否則不就等于把嫌疑轉(zhuǎn)到了韓王妃的頭上?”
“人家堂堂王妃怎么會偷拿這里的東西?”袁婆子立刻反駁道。
“啪!”雷鷺上去就甩了她一巴掌,“你個老刁奴,這話是什么意思?韓王妃不可能偷,難道我們就能偷了嗎?你先心里便把我們當(dāng)做了賊,怎么看都像賊,繞來繞去只是要搜我們的身,是誰給你的膽子?!
縣君明明是好縣君,都是被你們這些刁奴給攛掇的!離間我們婆媳,致使家宅不寧?!?
“沒錯!我看著袁婆子最可疑,她每天在縣君房里出入自由,出府進府也沒有人搜查,她想帶多少東西走不成啊?”雷鳶雙手抱肩笑吟吟地說。
“我……大奶奶、四姑娘,你們可別血口噴人吶!我老天拔地的了,在縣君跟前侍奉了幾十年,就算是條狗,你們打狗也得看主人吶!”袁婆子捂著臉大哭道。
饒是雷鷺如今雖然身體虛弱,可這一巴掌也不輕,她感覺自己的后槽牙都有些松動了。
然后她又撲到鳳名花腳下,委屈地哭道:“縣君,您可得為我做主?。∑抛游覍δ侵倚墓⒐?,從來都沒有過二心的呀!如今大奶奶這一巴掌,四姑娘這一番話,我……我活不成啦!”
她知道自己鬧得越兇就越順了鳳名花的意,反正今天鬧來鬧去的目的也就是要羞辱雷家姐妹。
“袁媽媽,你起來吧!你的忠心我是知道的?!兵P名花道,“大奶奶也是的,怎么能打人呢?”
“婆母,兒媳知道錯了?!崩樍⒖逃謸Q上了之前的窩囊樣,“實在是受不了被別人當(dāng)成賊,又何況我這樣也是跟婆母學(xué)的。婆母不是經(jīng)常在下人面前立威嗎?還曾說過,這些下賤胚子,不給他們些厲害瞧瞧,就不知道誰是主子?!?
“你……”鳳名花被她氣得發(fā)堵,“你真是反了天了!敢冷嘲熱諷起我來了?!?
“縣君別動怒,我二姐姐也是就事論事。全沒有諷刺你的意思,你們之前不也說了嗎?清者自清,何必生氣呢?”
雷鳶有恃無恐,鳳名花想要羞辱她們,卻不知她們早就定好了計策,要送她一份大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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