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竟然是宋疾安:“宋兄,怎么是你?”
宋疾安他們從小便常在一處,后來隨著年紀漸長,他們這一大群人又分成了幾個小群,來往比之前少了些,但到底也算是是朋友。
況且他們還算是佩服宋疾安,畢竟和他們比起來,宋疾安的身手的確是一等一的。
而且宋疾安的性情更狠戾,他們不敢招惹。
“何必跟女子一般見識,我尋你們半日,打聽著你們到這兒來了,走,喝酒去?!彼渭舶岔槃莅庾×舜迣氂竦募绨颉?
崔寶玉只覺得自己像是被一條鐵臂給困住了,不由自主地就被宋疾安給拖走了。
另外幾個自然也跟著走了,沒有繼續(xù)和雷鳶糾纏。
“真是的,這個姓宋的怎么像是陰魂不散一樣?!崩坐S腹誹,這架才吵的有點兒滋味,就叫他給半路打斷了。
“阿鳶,阿鳶,你沒事兒吧?我才聽說急忙趕過來的?!痹烂髦榧贝掖业刳s了來,一臉的關(guān)切焦急。
“不過是拌了幾句嘴而已,沒事的?!崩坐S笑著拍了拍她的手,“這么巧你也在街上?!?
“我前幾天聽說的,你和你阿娘去大相國寺……”岳明珠小聲道,“本來想去你們府上坐一坐,可是這幾天一直在下雨,好容易天才放晴,我娘又叫我到街上來置辦一些東西?!?
“梁王府的四小姐五小姐也給你請柬了嗎?”雷鳶問,“七夕那天你可要去嗎?”
“我到街上來為的就是這事兒,總不好空手登門的?!痹烂髦榈溃叭f阿娘帶著我和郁金堂一起來的,你不知道,我都要別扭死了。”
原來萬氏自從那天在鳳亞丘的壽宴上見了岳明珠便喜歡的不得了,一個勁兒的要認作干女兒。
要不是郁金堂拿話岔過去,怕是岳家人也不好推辭。
今天萬氏又帶著女兒又到岳家去拜訪,說起七夕女兒宴的事,便主動提出帶她們兩個到街上來采買。
但郁金堂明顯不愿意和岳明珠在一處,在珠寶鋪子里她只看了兩眼就出來了,正趕上雷鳶他們的熱鬧。
聽她如此說,雷鳶像郁金堂看去,郁金堂朝她們兩個翻了個白眼兒,正準備轉(zhuǎn)身離開。
“郁大小姐等一等。”雷鳶決定再點一把火。
郁金堂雖然站住了腳,但臉色卻很不好看,她和雷鳶一直不對付,新仇舊恨加在一起也不少了。
尤其她是那樣的討厭岳明珠,而雷鳶又和她非常要好。
自己的母親就像中邪一樣,喜歡這個山溝里來的死丫頭,雷鳶一定會背地里給她出主意,給自己添堵。
“郁大小姐,臉色怎么這么難看呢?”雷鳶笑吟吟走上前一副欠揍的樣子開始挑釁,“是因為明珠她討你母親的喜歡嗎?”
“雷小四,你要是閉嘴也沒人把你當啞巴?!庇艚鹛美溲鄱⒅?,“你是吃了蜜蜂屎嗎?到處犯輕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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