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我冤枉了她,我向她磕頭認罪?!庇艚鹛玫?。
“光磕頭怎么成?你把我的名聲毀了,回頭輕輕磕一個頭就完了?”雷鳶歪著脖子不干。
“那你說呢?”郁金堂一笑,“還想怎么著?”
“賠我三萬銀子,再磕一個頭,以后凡是見到我就得先過來恭恭敬敬請安?!崩坐S嘻嘻一笑,“你敢不敢答應?”
“哼!這有什么不成的?我答應就是?!庇艚鹛美浜撸X得雷鳶之所以這樣說,只不過是想嚇唬自己,別把她的老底兒揭出來,自己才不會上當呢!
但隨即她就反將一軍:“若我能拿出證據,證明你就是淫奔不才之流,你又當如何?”
“我以死謝罪,怎么樣?”雷鳶挑了挑眉毛,“這總行了吧?”
“好,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別到時候舍不得死!”郁金堂在心里長舒一口氣,她就是要雷鳶死,這個惹厭的賤蹄子!
“好,既然這樣,本宮就叫人立刻立了字據,你們兩個簽字畫押,免得反悔。”金陵公主這次學乖了,空口無憑,還得立字句為準,免得到時候有人抵賴。
公主身邊有專伺候文墨的宮女,依照吩咐,將字據寫了來,一式兩份。
雷鳶和郁金堂二人分別簽字畫押,公主是見證人。
“殿下,雷家前些時候傳出消息,他們家的四姑娘撞客著了,需要靜養(yǎng)七日,不見外人。且最忌諱屬雞的,所以連她的親生母親也不能見她。實則這只不過是她擺的迷魂陣罷了,目的就是為了和她的情郎幽會,不被人撞破?!庇艚鹛谜f道。
“這就奇怪了,就算她真有這樣的事,你又如何得知?難不成你時時刻刻盯著她?”金陵公主問。
“這也算是冥冥中自有天意吧!”郁金堂當然不能承認自己派人跟蹤雷鳶,“我們府里有人無意中知道的那個說雷鳶撞客著的馬道婆兒,是雷鳶拿銀子買通了的,她和那個戲子幽會也是在馬道婆家中。
那個與雷鳶偷情的戲子任逍遙早已經去了東都,一時之間找不到。公主若不信,現在就派人去把那道婆兒抓來審問,也一樣能審出來。還有雷鳶的貼身丫鬟,必然也是知情的。所謂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天底下可沒有不透風的墻。
那天我跟雷鳶說的就是這事,我想著就算我們平時不和睦也不能眼睜睜看著她自甘墮落,于是就約她私底下見面,想勸一勸她。沒想到她居然反過來害我,我也不能再替她瞞著了?!?
她說得義正詞嚴,仿佛跟真的一樣。
“好,那本宮現在就派人去把那個道婆兒帶來,審上一審??纯吹降资窃趺椿厥??!苯鹆旯鞯难劬τ至亮似饋?。
沒錯,又有熱鬧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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