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這幾個人身上某處猛的一痛,便覺得天旋地轉(zhuǎn)。
“這是怎么了?!”金陵公主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一幕不可思議。
“麻哥兒!”雷淵笑著招呼一聲,那團灰影嗖的蹦到了她懷里。
小腦袋,大尾巴,兩只小眼睛如椒籽,身上的以灰色為主,還撒著星星點點的白斑,是一只鼬鼠。
“這是我跟別人借來防身的,”雷鳶一邊說著一邊自己解開了繩子,“畢竟有殿下在,萬一有什么差池疏漏可就糟了,沒想到真派上了用場。”
“這些人還真是無法無天,”金陵公主先前的確有些害怕,但此時膽子早壯了起來,只剩下憤怒,“我一定要告訴皇祖母,嚴懲這些敗類!”
雷鳶上前給她解開繩索,跪下謝罪:“連累殿下受驚,這都是我的錯。他們六家曾經(jīng)不止一次當眾揚要我們血債血償,沒想到竟然真的做出來了。
只是我無論如何也沒想到,郁金堂竟然也和他們勾結(jié)在了一處。如果不是她,我今天斷不會來這里?!?
“放心吧!有本宮給你做主呢。這些搗鬼的一個都跑不了?!苯鹆旯鞯溃爸皇遣恢?,這外頭還有沒有人看守?這些人都死了嗎?”
“他們中了毒,應該還不至于要了性命,只是一時麻痹過去了而已?!崩坐S道,“咱們得盡快離開?!?
說完拔下手中的發(fā)釵握在手里,此時豆蔻也已經(jīng)自己解開了繩索,她從崔寶玉身上摸到一把匕首。
“別忙,咱們把這些人捆上,免得他們醒來再跑了?!苯鹆旯鞯?。
“還是殿下想的周到。”雷鳶雖然知道這些人一兩個時辰之內(nèi)絕不可能醒來,但還是立刻動起手來,把這六個人捆了個結(jié)實。
從地窖里出來,金陵公主道:“看樣子這也是個廟,但不知是哪一家?”
“應該是崔家的家廟如月庵,”雷鳶道,“咱們不能讓人瞧見,得想法子翻墻出去。”
“那邊菜地里有個梯子,奴婢去搬來。”豆蔻道,“有這個翻墻就容易多了。”
她們兩個身手都敏捷,金陵公主差些,好歹連推帶拽也弄出去了。
“姑娘!姑娘!”這時胭脂帶著幾個家人神色倉惶地奔了過來,“我們到鏡花庵去尋你,那里的人卻說今日沒有香客到那里去?;诺奈覀兯奶幷遥銈冊趺丛谶@里?”
“一難盡,”雷鳶苦笑,“說來話長?!?
“先別說別的了,趕緊拿著我的牌子去天都府報官!”金陵公主道,“就說有人膽敢挾持本宮,叫他們多多帶人來,把這里給我徹底搜查,凡是喘氣的都押進大牢里去!”
雷鳶朝胭脂使了個眼色,胭脂向兩個家丁道:“你們兩個快去吧,剩下的人留在這里保護殿下和四姑娘?!?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