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母看見紀母和紀月還在,直接上前,一把扯住紀母的頭發(fā),直接扇了幾巴掌:“賤人,將錢還給我!敢騙我兒子的錢!”
紀月見了嚇得直接跑開,躲得遠遠地大喊:“救命,有人打我媽,大家?guī)蛶兔Π?!?
大家見張母上來就打人,只覺解氣,沒有人上前幫忙,只在那里看著兩人扭打在一起,看張母騎在紀母身上搜錢!
紀月就在邊上大喊,也不知道上前幫忙。
……
紀寧不知他們離開后發(fā)生的事,一行人坐拖拉機來到國營飯店吃飯。
半路張銳下了拖拉機,去開吉普車,所以比他們先到。
他們鎮(zhèn)是山海小鎮(zhèn),菜式以海鮮為主。
紀寧問今天有什么菜,然后又問大家想吃什么,最后點了一個白灼蝦,爆炒魷魚,清蒸海鱸魚,蒜蓉蒸帶子,雜魚煲,白切雞,地膽頭蒸鴨、蒜蓉菜心和一個海草湯。
七個人點了八菜一湯,這年代的菜分量很足,足夠了。
現在吃飯除了要先給錢,還要給糧票,魚肉票。今天系統估計知道她出來吃飯,還有糧票賣,她在系統兌換了幾十張肉票,魚票,糧票之類的票券。
紀寧付款的時候,服務員道:“已經付過款了。”
紀寧:“我才剛點的菜,怎么就付過款了?”
服務員指了指張銳:“先來的這位男同志預先付款了?!?
張銳立馬道:“不是我付的,是二哥付的!”
紀寧:“……”
周淮序點頭:“付過了。”
紀寧問服務員:“不是,菜都還沒點?也能提前付款?你們怎么知道我們吃了多少錢?”
怎么可以這樣!
“他給得多,多除少補?!狈諉T算好錢,將一塊零三毛和幾張肉票遞給張銳。
態(tài)度不差,主要是周淮序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嚴格來說這一桌除了紀寧他們父子父女三人,其他四人一看都不是普通人。
張銳指了指周淮序:“給他。”
服務員又改成遞給周淮序。
紀寧:“多少錢?我還給你,說好我請的?!?
服務員沒搭理紀寧的話,男的都付錢了,肯定不會要回去的。
周淮序接了服務員遞過來的錢,對紀寧道:“不用,誰給都一樣?!?
“不行,說好我請的,你們幫我運磚,我連飯都要你請,這說不過去?!?
周淮序:“那你以前救過我一命,我不也沒有請你吃飯?就當補上了。”
“那都多久以前的事了,你父母當時也上門道過謝了。而且這次我不僅僅是請你吃飯,大隊長和四哥五哥他們幫了我,我也該請他們吃飯的。”
周淮序也不和她爭辯,順著她的話道“嗯,那下次你再請?我們還要幫你蓋房子,你還怕欠了我們這一頓飯?”
張銳也道:“對??!急什么,蓋房子還要好幾天呢,下次你再請。以后有的是機會,來日方長,不急于一餐?!?
紀寧一聽就知道多說無用了,他不會收錢了。
她決定買些鐵鍋和廚具回去,在荒地上搭個簡易的灶臺,在他們幫自己蓋房子的時候,她親自給他們做飯。
村里的人相互幫忙蓋房子是有的,大多數都是不用給工錢,但是得請吃飯。
吃飯的時候,張大有問紀寧:“對了,你早上不是去遷戶口,遷好了嗎?有沒有人上班?”
一桌的人聽了都看向紀寧。
紀父和紀航也是知道這事的。
紀寧笑著點頭:“遷好了,本來說沒有人上班的,后來又喊我回去了。”
張大有聽了就看了周淮序一眼:“現在你自己一個戶口,可以去領補貼的那一百斤石頭了?!?
周淮序:“正好有拖拉機,下午我們順便幫你將石頭運回去?!?
紀寧:“不用,一百斤石頭并不多,我用板車就能運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