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寧也不是不認識周淮序,只是她記憶中的男孩和現(xiàn)在的他變化太大。
紀寧一眼沒認出來。
如果有人告訴他,這人就是周淮序,那她肯定知道是誰。
她沒認出,是因為周淮序十歲就離開了良平村回京市了,紀寧就再沒機會見他。
雖然聽說他回來過好幾次,但紀寧七歲就開始跟著出海打漁了,白天都待在海里,晚上回家也是在海上,自然沒什么機會見。她只是偶爾從紀月嘴巴里聽說的他,才知道他回來過。
人類對六七歲時的記憶本就不多。
而紀寧的記憶中的周淮序皮膚很白,個子不高,比同齡人都矮,瘦瘦的,一弱雞的模樣。
至少紀寧覺得他很弱。
她六歲就能救被離岸流沖走的十歲的他,可想而知在紀寧眼里他有多弱?
這就是一個游泳技術不咋的,長不高但長得很漂亮的哥哥。
當然那時候的紀寧不是真的有力氣救溺水狀態(tài)的周淮序。
周淮序那時候是能自己正常游泳的狀態(tài),但他第一次遇到離岸流,拼命往前游,又游不回來,反而被流岸流帶得越來越遠。
紀寧見了就抱著救生軟木跟著進了離岸流,游到他身邊,那時候他似乎也找到方法了,然后兩人抱著軟木一起游回了岸。
紀寧三歲就已經(jīng)學會游泳。除了天氣不好,風浪大的日子,她和紀航每天都要在海里練習游泳和潛水。
因為這是保命技能,紀父很嚴格。
她五歲的時候也試過被離岸流帶到海里,是紀父帶她游回來的,所以她學會了。
六歲的紀寧還教過十歲的周淮序游泳技巧和潛水的技巧。
而現(xiàn)在周淮序一米八九的挺拔身姿,小麥膚色,氣勢凌厲凜然,五官……氣場強大到讓人不敢多看一眼,所以五官沒看清,只知道一只眼睛包了沙布,受傷了。
紀寧一米六三,女孩子里已經(jīng)鶴立雞群了,但經(jīng)過他身邊時,還不到他肩膀,有種泰山壓頂?shù)母杏X。
認不出,完全認不出!
紀寧心里計劃著如何才能蓋一棟屬于自己的房子,腳步飛快的離開了,匆匆的步伐打住了周淮序打算喊住她的聲音。
張家
張母很討厭紀寧帶著工作人員和一大堆人過來耀武揚威的鬧著要和自己兒子離婚!
“呸,離婚還以很光彩的事,好意思到處宣傳!不知丑字怎么寫!倒八輩子血霉才攤上這么一個東西!真不是東西!”
張興業(yè)覺得她很無知,窩里橫慣了,不知天高地厚。
他當著村民的面對張母道:“二弟妹,等家耀回來記得和他說明天準備好資料,和紀寧一起去民政所離婚。讓他別犯傻,好好的將婚離了,別惹事!他要是惹事我也幫不了他?!?
說完他就走了。
紀寧也不知道有什么關系能讓民政所的人上門幫她,但可以肯定的是幫紀寧的人身份肯定不一般。
他不知道紀寧和對方是什么關系,關系深不深,他只知道不能惹麻煩上身!
所以張興業(yè)才故意當著大家的面說了這么一番話。
他不想得罪不該得罪的人,連怎么死都不知道。
直覺告訴他紀寧就是一個麻煩,一個人性情突然大變,必然不是好事。
因為張家耀的事,他已經(jīng)感覺自己麻煩上身了,他決定及時抽身,以后都不管了。
張家麗和范珍剛剛就在屋里,雖然沒有出去,卻是聽了全過程。
范珍心里高興極了,她笑道:“這下好了,紀寧明天就可以和你二哥離婚了!”
張家麗抿嘴:“我倒是想,但離不了?!?
范珍心中咯噔一下:“什么意思?”
張家麗:“沒什么意思,我哥不會離的。”
范珍卻覺得張家麗一定知道什么,纏了她很久,答應將自己新做的布拉吉給她,張家麗才說了。
范珍心里生出了一個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