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小胡不準(zhǔn)備把木梳給我,索性我直接憑著蟒天蘭的加持上手跟他搶。
可就在我倆爭搶木梳這工夫,我突然就感覺這小子不知道從哪來了一股怪力。
他雙手用力推開了我,隨后兩腿一蹬直接竄我飯桌上去了。
真是怕啥來啥,瞅這架勢,他這是被女鬼上身了。
只見此時小胡站在我家飯桌子上,雙手掐著腰,以一副女人的神態(tài)開口跟我說:
“我告訴你,這小子我要定了,我就要讓他當(dāng)我男人,誰也不好使。”
聽這女鬼這么囂張,蟒天蘭一下就火了,在腦子怒氣沖沖地跟我說:
“說吧怎么揍?那孩子能不能扛?。坑貌挥幂p點下手?”
我說別揍別揍,別管他能不能扛住,都不能在這打,打壞的可都是咱家的東西啊。
天蘭聞也沒有沖動,于是我又接著跟附在小胡身上的那女鬼說:
“你趕緊從我桌子上下來奧,要不真揍你了,你先把孩子放了,有啥事咱們好商量?!?
誰知那女鬼也是死豬不怕開水燙:
“我就不下來!我坐你家飯鍋里拉屎你也得挺著!”
誒我真就ctm了,聽她這么說我也火了,還要在我家飯鍋拉屎,真當(dāng)我是吃素的是吧。
陰天下雨打孩子,閑著也是閑著,事到如今我也不管是不是在我家里了,先揍了再說。
借著天蘭給我的加持,我走到桌子邊上,一把掀翻了飯桌,附在小胡身上站在上面的女鬼也隨之摔了下來。
見她倒地,我手掐了個指訣,重重地照著小胡肉身的背上拍了幾下。
這幾下重?fù)舸蛲?,那女鬼也沒了剛才的囂張氣焰,跟我求情道:
“別打了別打了,我倒是不怕打,你別給我男人這副肉身打壞嘍!”
聽她這么一說我更來氣了,什么你男人你男人的,這小胡才多大啊,人一個好好的小伙子干嘛就給你一個死鬼當(dāng)男人。
正當(dāng)我要抬手接著打的時候,小胡的眼睛突然恢復(fù)了清澈,那女鬼從他身上下去了。
隨后這孩子看了看一片狼藉的屋子,問我這是咋整的,我說你那個鬼媳婦鬧的。
剛才她上你的身了,站我家飯桌上說要往我鍋里拉屎,讓我給揍了。
聽到我說把他那女鬼給揍了,小胡露出了一副心疼的樣子,問我:
“那她現(xiàn)在有沒有事???你不是把她打的魂飛魄散了吧?”
我說都這時候了你還關(guān)心她,趕緊關(guān)心關(guān)心你自己吧,剛才從桌子上掉下來摔壞沒。
他摸了摸自己屁股,說有點疼。
我說疼不礙事,知道疼了能長長記性。
隨后我把那木梳拿在手里,請了位我家堂上的清風(fēng)仙家來跟里邊那女鬼對話。
來的這位清風(fēng)鬼仙是我太爺爺一個夭折的弟弟,十幾歲的時候身患重病去世了,論起輩分來我還得管他叫三太爺。
死后他就上了我家堂口修鬼仙,到此時已經(jīng)是修了大幾十年的鬼仙了。
由于當(dāng)時三太爺并沒有捆死我的竅,所以他和那女鬼之間的對話我是能聽見的。
只聽三太爺下來以后借我的口對著那木梳說道:
“里面的煙魂,出來吧,打也打了鬧也鬧了,出來咱們嘮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