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的說備孕那段時間,他天天去晨跑,不是為了鍛煉身體,而是有別的事情。
(審核太嚴格,很多都刪減了)想看原版自行腦補哈哈哈
果然,沒多久,女人就懷baby了。
男的說他每次都帶著氣球,孩子根本不可能是他的,只能是注射器注入的小蝌蚪起了反應。
等到孩子生下來后,過了一年,男的就去親子鑒定了,結果和他預想的一樣,不是自己的娃。
據說哺乳期不能離婚,所以男人等了兩年,加上前面懷孕,一共用了三年時間。
一個三年的計謀,讓男人離了婚,要回來彩禮,又從女人家里拿到了二十萬的賠償金。
說到這的時候,我倒吸了一口涼氣。
我已經不能用惡毒來形容那個男的了。
馬師傅又問我:“現在,聽明白了吧。”
“那男的不是東西啊?!?
“我說的不是這男的,我說的是惡,人性的惡,在無人探究的黑暗處,不一定住著什么魔鬼?!?
“怎么突然說這個了?”
“你嘴損,心善,遇到事,很容易被別人左右想法,這一點,你得改,了解事情全部,再帶入個人的情感,最好不帶入,看個樂呵,然后收人家?guī)装倏?,賺錢生活。”
我點了點頭。
馬師傅繼續(xù)道:“當初,我看上你的,是三觀可以,嘴上很騷,不過性格也算是實惠?!?
“你想說什么?”
“說你改一改性格,外面的世界,爾虞我詐,勾心斗角?!?
“行,那男的后來咋地了,你賣給他東西了嗎?”
“當然沒有,我讓他走了,把缺德事說一說?!?
離開馬師傅那不到十天,男的也被車撞了,沒死,弄醫(yī)院去了。
搶救的時候,男人覺得是自己做了缺德事,遭了報應,把所有的事一五一十和父母說了一遍。
父母聽了都想直接拔管子。
這他媽都喪盡天良。
男人讓父母快去找出馬仙,一邊搶救,一邊找出馬仙做法,兩頭努力。
雖說干出了這樣喪盡天良的事,那也是自己兒子,父母就去找出馬仙。
出馬仙還沒到醫(yī)院,閻王爺派出的小鬼就來了,人,死了。
肇事司機的保險賠了不少錢,單位又給算個工傷,加起來一百多萬。
男人父母把這筆錢都給了女方,也把兒子的事說了出去。
此時,女方父母也很后悔當初對兒女的責罵,把人逼瘋了。
但人死不能復生,一家人只能照顧好女孩留下的血脈,雖然,不知道爹是誰。
馬師傅說完之后,盯著我道:“你看,你還是不夠壞,腦子里想不出人性的惡?!?
“誰能想到是這樣的結果?!?
“我說男人拿到親子鑒定報告的時候,你就有了立場,有了情感,會帶偏你的思維,殷道妍的事,我讓你關注殷道妍口中的性生活,這是聽別人說,然后自我分析?!?
我點點頭。
“這個男人的事,不要聽他一直在說什么,要聽他一直沒說什么,沒有二人要孩子的過程,一筆帶過,沒有去醫(yī)院檢查,也沒有懷孕的細節(jié),更沒有孩子叫啥名的說法,這些加在一起,我覺得事情和男人有關。”
“那要怎么分辨是要聽哪一句,不聽哪一句呢?”
“經驗,你要記住了,永遠不要有同情心,也不要感同身受,這玩意,最害人?!?
之后,馬師傅又和我聊了很久,說什么看事先看人,在人臉上找答案啥的,一定不要忘記人性的惡。
我聽了個一知半解,開始想問為啥以后我要走,現在也不想問了。
只覺得馬師傅是在督促我學習,才這么說。
談了很久很久之后,馬師傅睡了,我也睡了。
一覺起來,是一個悠閑的上午,我和馬師傅收拾了一下院子,然后找個陰涼的地方劈木頭。
夏天一般燒秸稈,不過需要長時間燉煮的菜,還是得靠木材,燃燒時間長,火苗還穩(wěn)定。
劈柴火的時候,馬師傅道:“你小子咋回事,平時嘴巴連著尿包,說啥都是騷,今天怎么變成個人似的?!?
“昨天你和我說的呀,要了解人性的惡,不當傻逼?!?
“媽了個巴子的,你就記住這一句了?!?
“尋思呢。”
“你尋思你啊大爺啊,嘮會嗑,扯會犢子,要不給師傅摸個雞兒吃。”
和馬師傅干活,挺有意思,老頭子滿口虎狼之詞,全都是黃段子。
有路過的村民看見我們爺倆干活,還站在門口嘮幾句。
其中有個人嘮的時間挺長。
那人是養(yǎng)牛的,說自己媳婦回來了,跑了半年,還是戀著這個家。
馬師傅直說,去你媽的,這他媽不是牛漲價了嘛,要是半年前的價格,你媳婦還得跑,你看吧,回來就得讓你賣牛,拿了錢就得跑。
那人問不能吧。
不信你試試。
本來想和馬師傅裝個逼,結果被馬師傅罵成了傻逼。
悠閑的時光,只停留在了上午。
中午來了一對夫妻,不是我們村的。
夫妻在門口徘徊了好一會,也不進來,馬師傅迎了出去,把人帶進我的屋子。
男的自報家門,說自己是哪個村的,我們村的誰是他舅奶啥的,男的叫豁牙子,因為小時候調皮,掉了兩顆牙,村里人一直叫他豁牙子。
女的叫林文思,二十出頭的樣子,長得很乖巧。
豁牙子說自己想要個孩子,可結婚三年了,媳婦一直懷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