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的黑馬、黑鱗鎧甲,同樣鋒利帶血的長槍。
霍幫護(hù)衛(wèi)們被打得措手不及,更從未與這樣正規(guī)軍裝備的騎兵交手過,幾乎剛一碰面,便被長槍扎穿身體,眨眼倒下一大片。
“保護(hù)少主?。?!”一個霍幫護(hù)衛(wèi)高聲大喊,卻立刻被一槍扎倒,黑色的馬蹄從面上狠狠踏過,瞬間眼珠爆裂,沒了聲息。
護(hù)衛(wèi)營地徹底亂作一團(tuán),火影重重之中,根本分不清敵人從哪個方向殺來。
葉峮一邊尋找霍乾念,一邊高呼吶喊,招呼眾人集結(jié)列陣。
不身上的衣服都快燒著了,但他根本顧不得滅火,猛地輕功飛沖,跳上一個黑鱗騎兵的后背,動作熟練地展開銀絲,試圖用那做過無數(shù)次的動作割取其頭顱。
豈料銀絲竟卡在騎兵的黑鱗鎧甲上,根本尋不到其脖頸弱點,反被鋒利如刀的鱗片劃得滿手是血。
那黑鱗騎兵立即反手一槍,扎穿不的大腿。
另一邊,花絕找到已被火彈重傷昏迷的霍乾念和云琛。
他背起霍乾念,對一旁愣著的“小護(hù)衛(wèi)”大吼:
“快背上云琛跑?。】彀?!”
霍阾玉早已被眼前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呆了,愣愣地抬頭看著花絕。
花絕震驚,失聲驚叫:“阾玉??”
顧不得多,花絕急道:“云琛很瘦!你能不能背動他??”
霍阾玉臉色蒼白,忍著恐懼和顫抖,使勁點頭,也學(xué)著花絕的樣子,將云琛抗在背上。
二人朝火光之外的樹林逃去,卻立刻被一匹高大的黑馬攔住去路。
順著兇烈的黑馬向上看去,一個面目陰狠、穿著首領(lǐng)鎧甲服制的男人嘲弄開口:
“久聞霍少主大名,今日,我特來送你——投胎!”
說罷,那首領(lǐng)男人狠狠揮槍,花絕全力以刀抵擋,卻被一槍壓在肩頭,直接跪了下來,肩頭頓時血流如注。
花絕面上不露怯,只對霍阾玉大喊“快跑”,心中卻驚駭對方實力不可小覷,這長槍如此沉重,對方卻揮若鴻羽,持之無物一般。
因為剛才擋槍頭時用力過猛,霍乾念已從花絕背上滑了下去。
那首領(lǐng)男人卻看都不看地上人一眼,只又一槍扎向花絕,陰笑道:
“聽聞霍少主武功蓋世,如今看來也不過如此嘛!”
看來對方認(rèn)錯人了。花絕心中飛快盤算,立刻轉(zhuǎn)身引著那首領(lǐng)男人往另一個方向逃去,試圖將其引離霍乾念。
誰知另一個騎兵又殺了過來,遇人便刺,逢人便殺,就連地上的尸體都要挨個戳過。
花絕大驚,只得又重新去背霍乾念,卻不防被那首領(lǐng)男人一槍扎穿肩膀,踉蹌?chuàng)涞?,半天都站不起來?
那首領(lǐng)男人故作迷茫狀:“你倆到底誰是霍乾念?算了,去讓閻王爺分辨吧!”
說罷,那首領(lǐng)男人立刻揮動長槍,再次殺向花絕,邊殺,邊臉上詭異大笑,仿佛嗜血惡狼逗弄著孱弱的兔子,全是惡毒的趣味。
花絕被打得連連后退,毫無招架之力,身上接連被戳出七八個窟窿,幾次被打倒,又幾次掙扎著爬起。
但這股不屈韌勁,反倒叫那首領(lǐng)男人卻越打越興奮。
他發(fā)出獵人那般尖銳的嚎叫聲,高舉長槍,在空中挽了一道銳利的連環(huán)飛花,狠狠一槍刺向花絕喉嚨。
千鈞一發(fā)之際,葉峮飛躍上馬頭,迎著那首領(lǐng)男人的槍頭猛地沖上去,將其摔抱下馬。
花絕立刻背著霍乾念逃入深林,身影消失在黑夜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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