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了個懶腰,從坐榻上站了起來,骨節(jié)發(fā)出一陣噼里啪啦的脆響。
“如何是好?”
他環(huán)視了一圈滿臉憂憤的同僚,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諸位大人,剛才不還義憤填膺嗎?”
“怎么?現(xiàn)在輪到想辦法了,一個個都成了啞巴?”
“太尉大人,您掌管天下兵馬,您說怎么辦?”
被點名的太尉渾身一顫,支支吾吾道:“這個……曹操勢大,朝廷……朝廷無兵可調(diào)啊……”
“哦,無兵可調(diào)。”
郭獨射點了點頭,又看向司空:“司空大人,您管著錢糧,要不,您撥點款,犒賞一下曹軍,讓他別殺了?”
司空老臉漲紅:“司徒說笑了,國庫空虛,哪有錢糧……”
“呵?!?
郭獨射發(fā)出一聲輕蔑的冷笑。
“一個說沒兵,一個說沒錢?!?
“我看你們不是沒兵沒錢,是沒膽!沒用!”
“一群廢物!”
他毫不客氣地罵道,聲音回蕩在殿中,無人敢反駁。
“國難當頭,天下洶洶,你們這群大漢的肱骨之臣,除了在這里扼腕嘆息,痛罵幾句,還能做什么?”
“你們能讓曹操退兵嗎?”
“你們能救徐州百姓于水火嗎?”
“不能!”
“你們除了會在這里搖唇鼓舌,發(fā)表一些毫無用處的‘正義之’,就只剩下跪在地上,祈求國賊們發(fā)發(fā)善心了!”
“這就是我大漢的朝堂!”
“可悲!可笑!”
郭獨射的每一句話,都像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在所有人的臉上。
百官羞愧地低下了頭。
劉協(xié)的眼中,卻重新燃起了希望。
他知道,他的郭司徒,有辦法。
郭獨射罵爽了,這才轉(zhuǎn)向劉協(xié),微微躬身,語氣卻依舊強勢。
“陛下,臣請旨,離京,往徐州一行?!?
劉協(xié)一愣,急道:“司徒也要領兵去討伐曹操嗎?”
“可……長安也需要你啊!”
“討伐?”郭獨射笑了,“不,陛下,臣此去,不為討伐,只為‘觀戰(zhàn)’?!?
“觀戰(zhàn)?”滿朝文武都懵了。
這是什么操作?
國家大事,你說你要去圍觀?
郭獨射沒有解釋,他只是看著劉協(xié),一字一頓地說道:“陛下,臣在長安,只能保住一座城?!?
“但若讓臣游走天下,臣能為您……保住整個大漢!”
“這朝堂之上,歌功頌德者有余,尸位素餐者遍地。”
“唯獨缺一個,敢于直面刀兵,敢于指著諸侯鼻子罵娘的攪局之人!”
“臣,愿為陛下,為這天下,去做那個攪局者!”
“臣要讓那些擁兵自重的所謂英雄看看,這天下,還是姓劉的!”
“臣要讓他們知道,天子之威,尚在!”
“臣要讓他們明白,他們的所作所為,都在陛下的眼中!在臣的……嘴里!”
這番話,說得是霸氣無雙,狂傲至極!
劉協(xié)聽得熱血沸騰,他仿佛看到了一個光明的未來,重重地點頭:“好!朕準了!朕就讓司徒代朕巡視天下,凡有不臣者,司徒可代朕……斥之!”
叮!恭喜宿主成功忽悠……啊不,是說服天子,獲得“代天巡視,專職罵人”的最高權限!
系統(tǒng)提示:您已成功從“紀委書記”轉(zhuǎn)職為“欽差噴子”,恭喜您重回主業(yè)!新手村(長安)任務已結(jié)束,廣闊天地,大有可噴!
郭獨射滿意地笑了。
他要的就是這個名義。
他才不是去救陶謙,更不是去幫劉備。
他是要去那個最精彩的舞臺,給所有演員,好好講講戲!
……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