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同新點了下頭,暗示周成浩繼續(xù)說。
周成浩道:“電話里約王春梅的那個聲音冷的很特別,給人一種被漠視的感覺。”
楊同新心頭忽然一顫,他想起了一個人。
阿星!
在豐安縣的特大煤礦爆炸案雖然結(jié)束了,罪有應(yīng)得的人也被繩之以法。
但是阿星這個殺手,到現(xiàn)在還在潛逃!
至今也沒被抓捕歸案。
那天給周康打電話,楊同新還特意問過這件事。
周康說到現(xiàn)在也沒找到阿星的線索。
楊同新眉頭越皺越緊,算算時間,三年前,阿星好像剛剛跟吳城南認識。
吳城南也不知道阿星是從哪里來的?
會不會,阿星之前就在臨川縣。
在臨川縣犯了案,也就是在殺了王春梅之后,才跑到了豐安縣。
會不會有這個可能!
楊同新問:“這個聲音如果你再聽到,你會認出來嗎?”
看到楊同新板著臉,周成浩內(nèi)心一陣緊張。
他不明白,楊同新怎么突然對這個聲音如此重視。
周成浩下意識點了下頭:“能認出來,而且這個人我也知道是誰?!?
“他是誰?”楊同新追問。
周成浩被楊同新的表情嚇得渾身不自在,他開口道:“是田文斌集團的保安部經(jīng)理陸達遠。”
楊同新皺眉:“是明輝集團嗎?”
周成浩點了下頭:“對!”
楊同新繼續(xù)追問:“形容一下陸達遠的長相?!?
聞。
白雪幾人也覺得奇怪,不明白楊科長怎么突然對這個叫陸達遠的人很緊張。
他們對視了一眼。
都輕輕搖了搖頭,表示不清楚。
周成浩想了下道:“這人長臉,留著板寸頭,前面的兩顆門牙是金子做的?!?
“身高有一米八左右?!?
金牙!
身高一米八!
楊同新?lián)u了搖頭,這都不是阿星的特點。
楊同新還是不死心問道:“這個人臉上有沒有刀疤?”
周成浩很肯定道:“沒有!而且這個人臉上長得很干凈?!?
“就像是那種小白臉。”
說這話的時候,周成浩不經(jīng)意低下了頭。
他說別人是小白臉,可他自己又何嘗不是。
周成浩解釋道:“我之所以知道當(dāng)天晚上約王春梅見面的就是陸達遠,是因為在王春梅失蹤的一周之后,陸達遠找到了我?!?
“他威脅我,讓我把和王春梅的事情爛在肚子里?!?
“不然就搞死我家人?!?
“那天他還是去學(xué)校見的我,他一開口,聽到他的聲音,我就知道了是他!”
楊同新點了一下頭:“行,你繼續(xù)說?!?
“那天晚上王春梅接到約見電話后,又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周成浩道:“王春梅接了對方電話之后,和我的通話一直沒斷?!?
“她開著車去了南山坡,路上我告訴她一定要小心?!?
“還告訴她大晚上可能不安全?!?
“王春梅都沒在意,說現(xiàn)在是法制社會,她又是永水鎮(zhèn)鎮(zhèn)長,沒人敢對她不利?!?
“就在她說這話的時候,她告訴我,她已經(jīng)到了南山坡,還看到了等她的人?!?
“她還說那人個子很高,后來我回想了王春梅的這句話?!?
“覺得她說的這個人,就是陸達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