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底打開獄門!唯有上城人,才知道這句話的意義有多恐怖。獄門,每年會打開一次。關閉后,就只能等到下一年。有趣的是,即便是每年的這一次,也不是上城人主動打開的。如果可以選擇,他們寧愿將這道門徹底封死。那樣,他們就永遠都不用擔心異獸會威脅到自己了??善?,每每到這一天,獄門就是會打開。而更讓上城人心不安的是,有一把鑰匙,可以將這道門永久打開。偏偏這把鑰匙又是在下城!如果真的讓擁有這把鑰匙的人來到獄門,并且將其打開……上城可能隨時都要面對到異獸!更重要的是,上城之中,還流傳著一個傳說。當獄門無法關閉的時候,沉睡的兇獸,將會完全蘇醒。鑰匙在打開獄門的同時,也意味著將牢籠打開。這,就是上城人最害怕的東西!所以,他們需要找到鑰匙。只要將鑰匙控制在自己的手里,他們才會安心??蛇@么長時間以來,他們下來了無數人,卻連一點點關于鑰匙的信息都沒有。久而久之,大家也都覺得,這無非是個傳說而已?;蛟S,鑰匙根本就不存在呢!不過是自己嚇唬自己罷了。陸一鳴曾經也是這么認為的。直到……他聽說了有一個小子,可以在鎮(zhèn)靈器下使用“靈侍”。那個時候的寧凡,還不認識溫修遠。腰帶這種核心產物,一個毛頭小子怎么可能接觸得到?一則關于f27區(qū)與f32區(qū)的沖突報告,讓陸一鳴翻閱了無數次。一支叫做野狗之家的行者小隊,玩了一手禍水東引,將兩個大區(qū)耍得團團轉。當然,這些信息,并不能引起陸一鳴太大的興趣。他關注到的是……寧凡殺了暗宿的一支小隊!暗宿的人,可不是白給的。憑野狗之家這種級別的隊伍,一旦對上了,幾乎沒有生還的可能。事實上,的確是無人生還。只不過被團滅的是暗宿小隊。經過一系列的調查,陸一鳴得知,野狗之家動用了鎮(zhèn)靈器。然而,即便是有鎮(zhèn)靈器的壓制,暗宿小隊在裝備上,也必然是要強于野狗之家的。怎么就說被滅就被滅了呢?陸一鳴嗅到了一股不同尋常的味道。巧合的是,野狗之家在f27區(qū)所做的事情,涉及到了溫彩。那可是溫修遠的女兒。陸一鳴在考慮過后,找到了夏清。他把自己的一些懷疑告訴了夏清。夏清聽說過鑰匙的存在。當即,夏清抱著有棗沒棗打三桿子的態(tài)度,對寧凡做了一些調查,并且讓溫修遠去見見這個救了他女兒的年輕人。從那一天開始,連寧凡自己都不知道,他已經進入了總區(qū)的“監(jiān)察”范圍。在之后的一系列了解之后,陸一鳴基本可以確定,這個寧凡……不對勁!他的劍法,讓陸一鳴覺得很熟悉。鑰匙之中,有上城先祖的殘魂存在。難道說……陸一鳴覺得自己發(fā)現了一個了不得的秘密!上城一直苦苦尋找的鑰匙,難道真就讓他不經意的找到了?原本陸一鳴是打算直接去見寧凡的??墒窍那鍏s有自己的計劃和節(jié)奏。終于,在雙刀澗那天,兩人見面了。陸一鳴毫不猶豫的用了查。那份美妙的感覺,陸一鳴到現在都記得。鑰匙……就在寧凡身上。而在確定了這個信息之后,陸一鳴才算是真真正正的看到了報復上城的希望。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陸一鳴不打算取代寧凡,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的。陸一鳴不敢確定,自己能不能使用這把鑰匙。只有讓寧凡來操控鑰匙,才最穩(wěn)妥。所以,他要輔佐寧凡,走到獄門之前?!袄习祝?!”臉色慘白的夏清,被白鵬抱在懷里。而她的身上,卻滿是血肉。臟得很。白鵬面向前方,死死盯著蘇萬鈞??雌饋?,白鵬似乎沒有任何情緒上的波動。只是……他的一條胳膊,已經不見了。就在剛剛,暴怒的蘇萬鈞打算捏死夏清??上那鍏s奇跡般的活了下來。代價則是,白鵬的一條手臂。千鈞一發(fā)之際,白鵬護住了夏清。但是此時的夏清卻難得的流露出了激動的情緒。“誰讓你救我的?!”夏清對著白鵬尖叫。計劃里,自己應該已經死了。因為她要做的事情,已經做完了。一個沒有任何能力的人,做到這個地步,已經夠了。再留下去,對戰(zhàn)局沒有任何影響。而白鵬強行救她,損失掉一條手臂,從利益方面來說,太虧了!夏清已經拖了蘇萬鈞很長時間了,應該……有半個小時了。只要白鵬用全盛狀態(tài),再拖一拖,蘇萬鈞可能真的會超過腰帶的時限。到時候,他必死!可現在呢?蘇萬鈞的情緒雖然受到了極大的影響,但是白鵬也無法發(fā)揮出全部的戰(zhàn)斗力了。這怎么能讓夏清不激動!明明制定好的計劃,白鵬卻因為沖動而打亂了節(jié)奏!“做不到?!卑座i沒看夏清,而是依舊在防備著蘇萬鈞:“跟你一樣,我也試過,但是做不到?!闭f話間,白鵬將夏清隨意的甩到了身后。“我死了,就沒人護著你了?!薄暗綍r候,你愿意怎么死就怎么死?!薄暗亲屛已郾牨牽粗粋€跟我從小一起長大的人,就這樣死在我面前……”“我做不到無動于衷?!卑座i的眼中,漸漸閃過了決然之色。他知道,該來的……總是要來的。比如說,這一戰(zhàn)?!疤K萬鈞,來吧?!卑座i笑了。笑得眼睛都睜不開了。“讓我看看,萬魂級的實力,究竟有多強?!碧K萬鈞的雙眼已經不見瞳孔。只有一片如鮮血般的紅?!拔页扇?。”……蘇北倒在地上,渾身都是刀傷。他感覺到自己快的生命在流失。真疼啊!兩年前,自己也被砍得很疼。而且砍傷自己的,好像也是同一個人。他的心里很不甘。明明,他已經做好了準備,去城門口見蘇萬鈞了。他可以死。但是……卻不能死得這么不明不白!然而,面前那把猩紅的刀,卻聽不見他心中的吶喊。他眼睜睜的看著那把刀落了下來。緊接著,眼前……被鮮血染紅。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