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相視,同時笑了?!靶辛?,該給的賀禮也給完了,我也就不過多打擾了?!卑⒎剿髌鹕?,沒有再順著話題繼續(xù)下去:“那我就提前祝賀寧統(tǒng)領新婚快樂了!”“謝謝?!睂幏财鹕恚c阿方索握了握手。阿方索看著寧凡,想了想,最終還是沒多說什么,而是帶著西瓦一起離開了。等到阿方索走后,寧凡坐在椅子上,陷入了思考。他知道,阿方索今天來的目的,其實是想要用這份資料換一樣東西。葉良的命。但是最終,阿方索還是沒有提出這個交易。因為他知道寧凡不會答應。與其在臨走的之前跟寧凡起沖突,阿方索覺得,大家和和氣氣的道個別,性價比更高。多維爾肯定不是寧凡的對手。說不定啊……大家還有見面的機會。所以不如在臨走之前,給彼此留個好念想。寧凡并沒有在阿方索的事情上花費太多的心思。他還有很多的事情要處理。比如說,阿方索所說的婚禮。時間來到下午。寧凡處理好了一些瑣事之后,才安下心,撥打了一通電話?!皽厥?。”電話接通,寧凡鄭重其事道:“我和小彩,打算在野風口舉辦一場婚禮。”溫修遠聽到這話,沉默了許久?!班?,你們看著辦吧。”“叔,您得來?!睂幏舱J真道。溫修遠不說話了?!澳情L輩,也是小彩唯一的親人,我們的婚禮……”“孩子?!睖匦捱h打斷了寧凡的話:“我知道你的意思。”寧凡知道,自己真正的想法,是瞞不住溫修遠的?!拔胰绻チ艘帮L口,你不會放我回來。”溫修遠寬慰的笑了一聲:“你在這個時候舉辦婚禮,應該是早就想好了,是吧?”寧凡沒否認。事實上,在他從總區(qū)離開的時候,就已經(jīng)有了這個想法。在掀桌計劃之前,舉辦婚禮。用這個理由,讓溫修遠來野風口。只要溫修遠到了野風口,不管用什么方式,寧凡絕對不會讓他離開。因為,一旦掀桌計劃開始,野風口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寧凡答應過溫彩,不會讓溫修遠出事。“寧凡,照顧好小彩就行?!睖匦捱h輕聲道:“叔的事兒,你就不用操心了?!薄澳切〔实母赣H?!睂幏舱\懇道:“您也是我的領路人,沒有您,就沒有今天的我。”“你的成功,是靠你自己的,我雖然提供了一些助力,可如果你自己不是那塊料,我也托不起來?!睖匦捱h此時的眼神,充滿著欣賞:“把小彩交給你,我很放心?!薄笆澹皇且粋€研究員。”寧凡堅持道:“已經(jīng)到了這個時候,您能夠起到的作用,已經(jīng)不大了,沒有必要繼續(xù)留在總區(qū)了!”“是啊!我現(xiàn)在的價值,不多了?!睖匦捱h苦笑了一聲:“可是,我也想在第一時間看到,這個計劃的結果是什么?!睂幏舶欀碱^,考慮著怎么能讓溫修遠答應下來。溫修遠卻繼續(xù)道:“況且,情況也未必有你想象的那么壞,如果我們贏了,我……未必會死。”“叔。”這話,寧凡自然是不會信的?!澳粊硪帮L口,跟夏清有關嗎?”溫修遠沉默了?!熬烤故悄约翰幌雭?,還是夏清不放人?”溫修遠依舊不回答。寧凡清咳了兩聲:“叔,您如果沒了,小彩會很傷心。”話筒里,傳來了溫修遠的一聲嘆息。聲音很小,但是寧凡卻聽到了。“不管怎么說,結婚是大事,我的母親,現(xiàn)在還下落不明,您就是我們現(xiàn)在唯一的家長。”寧凡這次相當堅決:“我們結婚,您一定要在場?!薄靶》病薄笆?,之前,是您撐著我。”寧凡打斷了溫修遠的勸阻:“現(xiàn)在,換我來給您依靠。”溫修遠雙眼紅了。就算沒有跟溫彩的這層關系,溫修遠也有一種欣慰的感覺。自己一手扶持起來的年輕人,現(xiàn)在成為了可以為自己遮風擋雨的大樹了。與溫修遠結束了通話之后,寧凡直接聯(lián)系了夏清。這段時間,夏清身邊所發(fā)生的事情,完全可以用混亂無序來形容。f大區(qū)已經(jīng)亂了。長時間的資源不平等,讓各個區(qū)域都發(fā)生了不同程度的動蕩。原本,監(jiān)測者和執(zhí)行者還能靠著“威勢”來震懾那些心生不滿的人??砷L此以往,監(jiān)測者和執(zhí)行者,也看出了端倪。太不對勁了。這種資源傾斜,近乎于將他們也放棄了。不單單是普通人在生活方面受到了影響,就連他們自己,也是有點朝不保夕的意思。所以,監(jiān)測者和執(zhí)行者,開始出現(xiàn)了兩種狀態(tài)。要么,找門路,去總區(qū)或是新城,也就是如今的野城。要么,跟著那些鬧事的人,暗中形成了某種默契。燒殺搶掠的情況,在各個區(qū)域中不斷上演。而對于這些問題,夏清的處理方式則是……無視。亂,就亂吧!很快,就會安靜了。好在,總區(qū)這邊,有白鵬的總區(qū)城衛(wèi)軍在,不會出現(xiàn)太大的亂子?;靵y之火,暫時還蔓延不到總區(qū)。當夏清看到寧凡來電的時候,并沒有第一時間接通,而是微微皺了皺眉。雖然夏清無法判斷寧凡要說什么,但是在這個時候打來電話,肯定不會有什么好事。夏清在考慮,要不要接。電話足足響了兩分鐘,夏清還是決定不接了。然而,很快,鈴聲再次響起。原本很正常的鈴聲,夏清卻似乎覺得這聲音中帶著幾分急促。在寧凡第四次打響她的電話的時候,夏清終于接了?!皠倓傇诿??!苯油ê螅那迤届o道:“有事?”“打擾了,夏總區(qū)長?!睂幏膊]有糾結夏清不接電話的事,而是單刀直入:“跟您報個喜,我和小彩要結婚了?!毕那宀[起眼睛。沉吟片刻,她才問道:“什么時候?”“一周后?!薄翱倕^(qū)這邊事情很多,我走不開?!薄跋目倕^(qū)長您忙您的,這種小事,不勞煩您大老遠跑一趟?!薄岸Y金我會送到?!薄澳蔷拖戎x謝了。”寧凡笑了笑:“正好讓溫叔帶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