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倒是不至于。”寧凡笑笑:“就是路上遇到了幾個小毛賊。”溫修遠聽了這話,沉默片刻?!叭缓竽??”“溫叔,我現(xiàn)在畢竟也算是總區(qū)正式任命的統(tǒng)領了,在區(qū)域內(nèi)遇到了這種不守規(guī)矩的人,自然是有責任幫總區(qū)分憂的?!睂幏材槻患t心不跳:“我打算順藤摸瓜,通過這些小毛賊,把這些惡人的老巢給剿了?!睖匦捱h再次沉默。這次,足足過了將近一分鐘?!笆昼娭畠?nèi),我給你消息?!薄昂玫模瑴厥?,麻煩了?!睂幏矑鞌嗔穗娫?。一旁,輝子好奇道:“就聊這么兩句?”“溫叔明白的。”寧凡笑了笑,便回到了車里,安心的去等電話了。八分鐘后,電話打了回來。只不過,這次跟寧凡通話的,是夏清?!跋虢朔税??”夏清首接問道。寧凡回答的也快:“嗯,食君之祿,擔君之憂。”“剿到什么地步?”“清理干凈?!薄坝凶C據(jù),證明對方是匪徒嗎?”“一邊剿,一邊搜集?!薄靶??!毕那骞麛嗟溃骸白劫\拿贓?!睂幏灿X得這話有點兒耳熟?!昂玫模目倕^(qū)長?!薄疤幚硗曛螅M快來總區(qū)吧?!毕那逶挷欢?,談完正事,便打算掛斷電話。而寧凡則是又問道:“夏總區(qū)長,總區(qū)那邊……人才多嗎?”夏清愣了一下,隨即嗤笑了一聲。“好位置,盯著的人很多?!薄懊靼琢??!睂幏舱嬲\道:“感謝夏總區(qū)長。”“不用,你幫總區(qū)剿匪,該是總區(qū)給你嘉獎?!毕那逭f完,便首接掛斷了電話。而這邊的寧凡,則是心情大好?!白吡?,剿匪!”雖然兩邊誰都沒提過賀東昌這個名字,但是心里卻都很清楚,這個“匪”,就是他!夏清在提醒寧凡,哪怕你是統(tǒng)領,殺官員也是要付出代價的。除非,有證據(jù),證明這位官員想要暗殺總區(qū)任命的統(tǒng)領!那就是名正順了。而寧凡的最后一個問題,問的就是如果殺了賀東昌,會不會導致總區(qū)那邊無人接任賀東昌的職位,導致總區(qū)被動。夏清的回答也很簡單。人,有的是。他做不了,換別人!這就是寧凡給溫修遠打電話的主要目的。他不需要溫修遠幫忙,只是這么大的事情,總是要提前交代一聲的?!硪贿?,夏清掛斷了電話,看向一旁的溫修遠?!澳氵@女婿,挺賊的?!毕那遢p聲道:“怪不得能在野風口玩得轉?!薄耙帮L口那種地方,太老實的人生存不下來?!睖匦捱h沒否認。夏清從書柜里拿出了一份資料。里面記錄著的是總區(qū)內(nèi)比較優(yōu)秀的人才名單?!百R東昌死了之后,得找個人接替他的職位?!毕那蹇粗Y料溫修遠笑了笑:“賀東昌不是咱的人嗎?”“嗯,怎么了?”夏清抬頭,不解的看著溫修遠。溫修遠又道:“那你還同意讓寧凡去殺他?”“是他先犯錯的?!毕那逡蛔忠话澹骸爸埃麄冊趺呆[,無所謂?!薄翱涩F(xiàn)在,寧凡是統(tǒng)領?!薄拔胰蚊??!睖匦捱h笑了。這個答案,其實他也知道。當然,其中還有一個原因,夏清沒說。寧凡的重要性,要比賀東昌大的多。頂替賀東昌的人,有很多。但是寧凡卻沒有替代品。“等那孩子到總區(qū),安排一下他跟你女兒的婚事吧?!毕那宓椭^,看著名單交代道。然而,原本還笑容滿面的溫修遠聽了這話,卻沉下了臉。夏清繼續(xù)道:“雖然大家都當他是你的女婿了,但是沒結婚,畢竟還差一層關系。”“這么大的事情,必須要真正讓他成為自己人才行?!薄暗冉Y了婚,他就算是……”夏清的話說到一半,卻被溫修遠打斷了?!敖Y婚的事兒,現(xiàn)在定不下來?!毕那逄ь^,看向溫修遠,微微皺起眉頭:“什么意思?”“意思很簡單,就算他們真結婚,也是他們自己覺得適合結婚的時候再說?!睖匦捱h態(tài)度變得強硬:“而不是因為讓寧凡身上多一個標簽?!毕那迕碱^越皺越深:“你不是說,你女兒喜歡他嗎?”“是喜歡?!睖匦捱h冷著臉:“但你現(xiàn)在所提出來的結婚,跟喜歡無關。”夏清明顯有點反應不過來:“我不明白這其中有什么區(qū)別?”“區(qū)別很大?!睖匦捱h很了解面前這個女人。老實說,夏清很聰明。不然她也不可能從底層爬到現(xiàn)在的位置??伤穆斆?,是相對的。她對權力和一些重大決策,有著天然的敏銳感。但是對感情,卻好像缺根弦似的。“我之前就表過態(tài),我的女兒,是我的底線?!睖匦捱h強調(diào)的很明白:“她不會做為任何事情的籌碼?!毕那逵悬c不高興?!袄蠝?,大局為重?!毕那搴仙狭四欠菝麊危聪驕匦捱h:“你知道接下來要做的事情,牽扯有多大?!薄拔抑??!睖匦捱h點頭,接著態(tài)度堅決道:“可在我心里,依舊沒有小彩重要?!毕那宥⒅鴾匦捱h很久?!澳俏胰ジ〔收務劇!薄皼]有用。”溫修遠難得流露出氣急敗壞的樣子:“你怎么就不明白呢?”“我就是不明白!”夏清也發(fā)怒了:“明明兩個人都互相喜歡,為什么不能結婚?!”溫修遠知道,夏清除了聰明之外,還有一個特質(zhì)。固執(zhí)!她認準的事情,很難被人影響到?!跋那澹易詈笤僬f一遍,如果小彩愿意跟寧凡結婚,那是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溫修遠打開了門:“但是我不允許有任何外界因素,影響到她的決定!我希望你能明白我這話的意思!”見溫修遠要走,夏清也站起了身?!叭绻乙欢ㄒ麄兘Y婚呢?”溫修遠開著門,但是沒回頭。“那我就玩了!”夏清身子一顫。溫修遠繼續(xù)道:“接下來的所有計劃,我都不干了!”啪!門被摔上。夏清看著門,氣得半天說不出話來。溫修遠最后留下的話,確實是她沒想到的。但是同時,她也能夠感受到溫修遠的堅決。溫修遠了解她,她也同樣了解溫修遠。啪!夏清手中的筆,被捏斷了。她看著手中的斷筆,深呼吸了幾口氣,接著才坐下來,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叭绻蛔屗麄兘Y婚的話,還有什么……能綁住那個小子呢?”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