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075:這該死的勝負欲求月票
龔騁痛苦地捂著臉。
“我現(xiàn)在一個廢人又能做什么!”
倌兒抓著他肩膀,嚴肅正色:“連你自己都認為自己是一個廢人,那你就真的是一個廢人了!云馳,你看著我――聽著,你能做的事情還有很多很多,千萬別妄自菲?。 ?
倌兒強迫龔騁看著自己的眼睛。
鏗鏘有力的聲音似有幾分蠱惑之力,穿透龔騁耳膜,印入他腦中,直至情緒逐漸穩(wěn)定。
龔騁垂在膝上的雙手逐漸緊握,用力,手指關節(jié)發(fā)青發(fā)白,發(fā)出輕微的“咔吧”脆響。
倌兒道:“不如――你來助我。”
龔騁似聽到什么可怕的話,猛地抬頭看向倌兒,半晌才唇瓣哆嗦著道:“翁之,你――”
倌兒一掃眉宇遲疑,神色堅定道:“對,我就是這個意思!云馳,你我認識多年,你應該知道我的尷尬地位。北漠王室之爭,殘酷不比中原諸國輕,甚至有過之無不及。”
再說,宅女是能躺絕不坐、能坐絕不站、能站絕不蹲,能蹲絕不走,微信步數(shù)常年維持在三位數(shù),罕有破千的時候。跟需要苦修鍛煉才能提升的武膽相比,文心更輕松一些。
于是翟樂越打越委屈,他被戲弄了!
看著翟樂控訴的小表情,沈棠哈哈大笑,自戀地道:“你怎么不肯信我是遇強則強,天賦異稟,根骨絕佳,百年一遇武學奇才?”
_(3」∠)_上一章的翠微其實是青山的意思。
結果――
沈棠嘴角抽了抽,對這個提議有些抗拒。
幾局下來,沈兄的劍術突飛猛進。
這么蠢的,肯定不是我家的。
翟樂咬牙:“來!”
“我在家里練武場都是這么練的,”
翟樂似乎抓住了“把柄”:“你先前劍術毫無章法,還不如我呢,幾回的功夫就打得有來有回,這難道不是故意的?先是讓了我?guī)拙?趁我得意松懈便陡增攻勢……”
與烏元交友他沒有任何障礙。
“還來不來?”
看到龔騁眉宇隨著拿定主意而逐漸舒展,顧池便知道他的選擇,在無人注意的角度勾了勾唇――毒誓這種東西,信的人自然會信,但不信的人,不過是一句咀嚼無味的廢話。
疑似被挑釁長板的翟樂:“……”
祈善:“……”
龔騁訕訕道:“我自然知道……”
他說的是他在北漠的本名“圖德哥”而非來中原取的名字“烏元、字翁之”,可見他對誓的鄭重。龔騁也被他堅決的態(tài)度所震驚,半晌才緩緩吐出一句:“你何苦發(fā)這種毒誓?”
沈棠:“……”
前期的棠妹根本沒有爭奪天下的意思,這對一個自以為自己是宅女畫手的人來說有些難,也沒這份心,性情更加偏向中庸(略有點核平那種)。她跟mm是不同的,mm一開始就是主動搞事,畢竟是久經(jīng)沙場的人,但棠妹前期是被動的,她是宅女愛畫畫,沒殺過人愛好和平(自認為)。最大的目標也只是弄個小村子,種個田,盡可能庇護一些人,規(guī)模大概跟土匪寨差不多。不過祈善和褚曜是堅定的搞事黨,在等待一個合適的時機,至少是庚國徹底大亂,鄭喬為首的朝廷無法掌控全局的時候。
翟樂的堂兄翟歡:“……”
他越說越覺得自己推測正確。
其實舉大鼎也行。
不同于那晚醉酒時的凌厲劍術,正常狀態(tài)下的沈兄劍術稚嫩,也就仗著速度和那股怪力欺負弱者。但翟樂自身就是七等公大夫,不用武膽,沈棠的速度和力量也不占任何優(yōu)勢。
那個時候,棠妹才會意識到轉(zhuǎn)變,從被動化為主動(她醉酒狀態(tài)其實更貼近本身的性格,也不算劇透,她的珍寶就是國璽,搜集國璽必然要推平各個國家)。
盡管翟樂并不常用劍,一直認為自己的劍術只算是平平無奇,但這要看跟誰比。跟劍術大家比肯定要被按在地上摩擦,但跟新手比,自然是炸魚塘、亂殺!沈棠就是那個新手。
“劍術不是我強項,咱們比別的?!?
唯一的解釋就是沈兄扮豬吃老虎。
倘若翁之上位的話,或許有所不同。
倌兒道:“我那些個兄弟哪個是善茬?他們自己都殺得紅了眼,再添我一個瓜分他們的權力地位?他們怕是第一個盼著我死的!所以――云馳,我現(xiàn)在真的很需要你的幫忙。”
正因為知道所以他才多番照顧翁之。
“云馳!你我相識這么多年,我的為人脾性你是最了解的。若是讓我那些個兄弟上位執(zhí)掌北漠,他們對北漠鄰國以及鄰國百姓,絕不會手軟,燒殺劫掠一樣不落,可我不一樣!”
自己,或許能借兵報仇。
最后一句話正中龔騁內(nèi)心。
倌兒,也就是烏元苦笑:“只要誓不破,管它多毒,反正我問心無愧,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