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枉他的母妃和外祖十幾年的謀劃,而今,他終于坐上了這個位置。
并沒有想象中難。
他的那些哥哥們,也不過如此。
正這時,有宮人入內(nèi)回稟,“太子,九公主去了冷宮,還要給柔貴妃請御醫(yī),奴才實在攔不住?!?
蕭晏臨聞,臉上原本的笑意就淡了幾分。
他這個妹妹,父皇在時便受寵,性子無法無天,如今父皇都快死了,她依舊半點沒變。
她以為,父皇死了之后,自己會慣著她嗎?
“隨她。現(xiàn)在柔貴妃也不能死?!?
宮人得了這話,這才松了口氣。
兩邊都是自己得罪不起的貴人,他們夾在中間,實在為難。
蕭寶珠給柔貴妃請了御醫(yī),一個多時辰后才從冷宮離開。
御醫(yī)離開了冷宮之后,就被傳到了御書房。
蕭晏臨以一副關切的語氣詢問了柔貴妃的情況,那御醫(yī)恭恭敬敬地回答。
“柔貴妃脈來如輕刀刮竹,沉部見澀而浮部帶弦。此乃肝木橫逆犯胃之象,是久思傷脾所致。此癥要治愈也不難,只需保持心情愉悅即可?!?
蕭晏臨又問了幾句,并無任何異常,他便沒再多管。
翌日,蕭寶珠依舊雷打不動地入宮,這一次,她身后的宮女中多了一個平平無奇的陌生面孔。
她先去養(yǎng)心殿探望了皇上,然后又去了冷宮,再次給柔貴妃請了御醫(yī)。
接連好幾日,皆是如此。
有了蕭晏臨的默許,此事并未受到阻攔。
一切都風平浪靜。
四公主府中,卻發(fā)生了一場波瀾。
自從蕭婉貞被趙書寧陷害禁足,她在盧家的地位便大不如前,駙馬盧子陽對蕭婉貞更是冷淡。
蕭婉貞也心灰意冷,徹底斷了與盧子陽重修舊好的想法,搬回了四公主府,與女兒關起門來過自己的日子,而盧子陽從未登門。
但這幾日,盧子陽卻破天荒地來了公主府。
他以探望女兒的名義前來,對待蕭婉貞的態(tài)度也轉變不少,甚至稱得上溫柔。
蕭婉貞心中的警鈴瞬間響了起來。
她冷不丁想到了蕭寶珠給她送的那封信。
這男人那么久都沒有來看過自己一眼,現(xiàn)在卻突然來了,還裝得這么溫柔,事出反常必有妖!
蕭婉貞沒有甩冷臉,反而露出無比感動的模樣,一家三口坐在一起吃了一頓久違的團圓飯。
飯后,盧子陽還在蕭婉貞面前訴了一番衷腸,表達他對她的思念和愛意云云。
當晚,盧子陽還留宿了。
蕭婉貞想要弄清楚他葫蘆里究竟賣的什么藥,這才沒有趕人,只是以自己來了月事為由,沒有與他同房。
當晚,蕭婉貞也保持著警惕,沒有真的睡熟。
果然,到了后半夜,盧子陽鬼鬼祟祟地起身,不知做了些什么。
第二日,他早早離開了。
蕭婉貞立馬派人將自己的屋子里里外外都搜了一遍。
最后,在她熏香的爐鼎中發(fā)現(xiàn)了問題。
那里面被投了毒!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