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已至此,他們沒有退路,只能迎頭而上。
大家心頭都籠著一層陰霾,但沒人說喪氣話,也沒人浪費時間,大家開始制定作戰(zhàn)計劃。
三日后,探子前來報信,南越國正在集結士兵,只怕不日便要發(fā)兵反攻。
這個消息在滇南王的預料之中,他當即吩咐,“眾將士都做好了迎敵的準備,任何人都不可掉以輕心!”
眾人散去,只葉銜峰留了下來。
他再次問,“阿辭有消息了嗎?”
葉銜峰緩緩搖頭,“沒有。當初我便不同意他去冒險,那白虎嶺怪石嶙峋,又有不知多少毒蛇蟲蟻,危險重重,豈是隨隨便便可以翻越的?”
蕭晏辭帶了數(shù)千精銳上了白虎嶺,想從白虎嶺繞行至南越國后方,滇南軍從正面攻擊,他從后方突襲,前后夾擊。
他剛提出此計時,遭到了大家的全力反對。
他們都清楚白虎嶺的危險,稍有不慎,就會喪命于此。
但蕭晏辭十分堅持,他說:“若不奇襲,憑我們的兵力想滅了南越國,根本不可能。到時候,滇南府同樣是砧板上的魚肉。哪怕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我也想去試一試。”
他最后擺出了瑾王的身份,強勢地決定了此事。
蔣南笙為他畫下了南越城中的地圖,又提供了很多關鍵的線索,滇南王則是為他安排了經(jīng)驗老道的領路人,以及種類全面的各種藥。
他們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但結果如何,誰都無法預判。
若他成功抵達南越國,會第一時間給他們傳信鴿報信,他們也能里應外合,實施計劃。
但直至今日,蕭晏辭依舊沒有半點消息傳來。
滇南王的眉頭深皺,此時的他也生出了后悔。
當初,他就不該讓步,同意此事。
“爹,祖父,我相信表兄一定沒事的!”
葉寒衣的聲音從外面?zhèn)鱽怼?
此時的她也穿著一身戎裝,渾身上下十分干凈利落。
眼下全民皆兵,她有一身的好功夫,自然要上陣殺敵。
滇南王和葉銜峰對她的這番打扮并不意外。
葉寒衣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臉上滿是堅定之色。
“表兄并非常人,他是有真龍護體的,任何妖鬼邪祟遇了他都要繞道,他定不會出事?!?
換作以往,真龍護體這樣的話定要招來滇南王和葉銜峰的訓斥。
但如今,他們也不再避諱這一點,他們無條件地擁護蕭晏辭去爭那個位置,只有讓他坐上那個位置,滇南府才能真正安枕無憂。
葉寒衣的眸中滿是堅信不疑,這讓原本胡思亂想的兩人心神也定了下來。
翌日,南越國果然對滇南府發(fā)起攻勢,南越國的鐵蹄踏破邊境,朝他們拼殺而來。
戰(zhàn)鼓如雷,箭矢如蝗,南越國更是出動了戰(zhàn)象!
體型龐大的戰(zhàn)象披甲沖鋒,沉重的腳步震得大地顫抖。
城頭之上,滇南王身穿甲胄,長刀拄地,嘶聲吼道:“身后即是家園,退無可退!今日唯有死戰(zh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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