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間的異變,引起了其他混元寺金丹修士的注意,他們從各個方向包圍而來,先他們一步趕到的,是他們各自的法寶。
面對從各個方向射來的法寶,黑影身上迸發(fā)出大量雷光,這些雷光凝結(jié)在一起,形成一個球形結(jié)界,將黑影全身護(hù)在其中。
通時,黑影施展遁術(shù),身形猶如一道球形閃電,迅速拉開與眾僧人的距離。
“轟!”
黑影的速度終究是快不過法寶,一口佛門法杖轟擊在雷電結(jié)界之上。
結(jié)界迸射出一道手臂粗的雷光,勉強(qiáng)擋下了法杖。
不過,結(jié)界上的雷光也因此變得稀薄了一些。
黑影的危機(jī)并未解除,另外還有九口法寶,朝著他激射而來。
黑影雙手急急掐動雷訣,高空之上風(fēng)云變幻,烏云密布。
一道泛著紫光的雷霆,破開烏云而出,落向黑影身前。
雷霆在空中蜿蜒盤旋,連續(xù)九道轟鳴聲響起,九口法寶竟一一被擊落。
雷霆的能量也就此耗盡,潰散開來。
見此一幕,混元寺的十名金丹期修士,均都神色一沉。
對方以一已之力,竟然力敵已方十人。其雷法的威能之強(qiáng),簡直有些駭人聽聞。
要知道,混元寺的十名金丹修士中,可是有一名金丹巔峰修士,三名金丹后期修士的。
“九大天雷秘術(shù)——玉樞天雷!”那名金丹巔峰的混元寺僧人,厲聲喝道。“閣下是何人?為何要與我們混元寺為敵?”
黑影一邊催動遁術(shù)后撤,一邊開口說道。
“混元寺禿驢,你們自稱佛門正宗,卻用活人獻(xiàn)祭,司家上下數(shù)十萬口人無辜慘死,魂飛魄散。我妻子也因此香消玉殞,我雷刑此生,誓與混元寺不共戴天?!?
黑影聲音中帶著無盡的悲愴和刻骨的仇恨,每一個字都仿佛是從心底深處嘶吼出來,聲音響徹天地。
“雷刑?雷家殘余?”
眾僧人聞,眼中殺意凜然。
一個被覆滅了的家族,不尋個偏僻之地茍且偷生,居然還有人敢與混元寺為敵,簡直是自尋死路。
十名金丹期僧人紛紛再次催動各自的法寶,斬向黑影。
黑影施展雷法,略顯狼狽的抵擋眾僧人的攻擊。通時,口中高喊。
“界山上的九宮教道友,你們都已被人打上山門了,居然還敢龜縮在護(hù)山大陣之中,難道堂堂九宮教,就沒有一點(diǎn)血性嗎?”
昊空和桐華自然看到了陣法外發(fā)生的一切。
他們不禁都有些狐疑,雷刑殺了多名混元寺僧人,為何卻不見笑禪和法現(xiàn)身?
這也太反常了?
“難道笑禪和法真的離開了?”桐華驚訝問道,語氣之中還帶著一抹驚喜。
昊空卻是眉頭緊皺,“我擔(dān)心這依舊是混元寺的詭計(jì)。這可能是他們的‘苦肉計(jì)’,想要引我們現(xiàn)身。”
“你是說,這雷刑其實(shí)與混元寺是一伙的?雷家殘余投靠了混元寺?可是,混元寺收留雷家之人,豈不是公然與御獸宗為敵?混元寺應(yīng)該不會讓出如此不明智之舉?!蓖┤A道。
昊空道,“你如何能確定,此人是真的‘雷刑’?”
桐華道,“除了雷家之人,天底下還有何人能將雷法修煉到如此境界?尤其是九大天雷秘術(shù),除了雷家以外,只有御獸宗和玄天劍宗有此秘術(shù)的修煉之法。但這兩大宗門之中,也從未有人將此秘術(shù)修煉到如此程度。”
昊空眼中精光一閃,“你說的倒是有幾分道理。那你我就冒險(xiǎn)出陣,先殺了陣法外這群小禿驢。任由他們布置陣法,遲早會對護(hù)山大陣構(gòu)成威脅?!?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