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他們的身軀緩緩倒下,重重地摔落在地,濺起一片水花,與雨水混合在一起,漸漸蔓延開來,只留下兩具冰冷的尸體。
徐文東從未想過殺人。
但也不會任人欺辱,面對那些想要殺他的人。
他從來不會心慈手軟。
這也是,他為何要在牌匾上加入道韻的關(guān)系。
就在錢坤和趙啟倒地沒多久,遠處的雨幕中出現(xiàn)了一個仙風(fēng)道骨,須發(fā)皆白的老者,他穿著一身亞麻長袍,面容消瘦,給人一種營養(yǎng)不良,不修邊幅的既視感。
他并沒有撐雨傘,但瓢潑大雨卻沒有打濕他的衣衫,而是被他身上一層稀薄的真氣阻隔開了。
“此地為何會有三具遺體?”老者滿臉狐疑,隨后他四下張望了兩眼,當(dāng)他看到玄靈閣的牌匾后,便被玄靈閣那神秘的牌匾深深吸引。
那股玄之又玄的力量仿佛是來自遠古的呼喚,絲絲縷縷地鉆進他的識海,如同一把神奇的鑰匙,開啟了他靈魂深處隱藏的枷鎖。
原本一些修行上不懂的問題,也在此刻有了答案。
凌虛道長的瞳孔猛的一顫,他做夢都沒想到,只是看了眼這個牌匾,自己修行路上不懂的疑惑就都迎刃而解了。
這讓他有種頭皮發(fā)麻,不寒而栗的感覺。
下一刻。
他體內(nèi)的金丹開始劇烈顫抖,光芒大盛,似是要掙脫某種束縛。
金丹之上,原本穩(wěn)固的靈力紋路如靈動的靈蛇般扭動、變幻,一縷縷更為純粹、強大的靈力從中涌出,在他的經(jīng)脈中奔騰呼嘯,如洶涌的江河。
靈虛道人只覺渾身熾熱難耐,仿佛置身于熊熊烈火之中,又似被無盡的雷電擊中,身軀微微顫抖,骨骼發(fā)出噼里啪啦的奇異聲響,似是在重塑、蛻變。
隨著那股力量源源不斷地灌注,他的靈魂仿佛掙脫了凡俗的枷鎖,掙脫了肉身的桎梏,在一片璀璨的靈芒中緩緩升騰、舒展。
原本如黃豆般大小的金丹,此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變形,漸漸化作一個虛幻的嬰兒模樣,那嬰兒面容精致,眉眼間透著靈慧之光,周身散發(fā)著柔和而強大的靈力波動,正是元嬰初成之象。
“無量天尊,這???”
“這???特么是什么情況?”
“我咋就莫名其妙的金丹化嬰了?”
靈虛道人呆若木雞般愣在原地,有種如夢似幻的感覺。
他以為此生都無法突破,正因如此他才會云游天下,卻做夢都沒想到,來到qy市,竟然會得到這場莫大的機緣。
他眼眸中閃爍著星辰般璀璨的光芒,仿佛蘊含著無盡的宇宙奧秘。
他望向玄靈閣的牌匾,心中涌起一股敬畏與感激之情,喃喃自語道:“這牌匾究竟出自何人之手?怎會有如此玄妙的能力,竟能助我突破桎梏,踏入元嬰之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