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連趙萱萱都看不下去了,皺眉道:“我也覺得他有點過分了。天天見不到人影,神出鬼沒的。真要有什么急事找他,都聯(lián)系不上!”
二驢以前雖然也不著調(diào),但從未像這次這么過分。
他的行為已經(jīng)引起了公憤,但更多的,還是大家對他處境的擔(dān)憂。
“哎呦喂!都在呢!聊啥呢這么熱鬧?”
說曹操曹操到。
眾人正議論著,二驢打扮得油頭粉面,從樓上溜達(dá)下來。
大概是餓了,他伸手就抓起一塊點心塞進嘴里。
“二驢哥?!庇谄桨舱遄昧艘幌抡Z氣,開口提醒,“你最近忙什么呢?天天不見人影。和王家的賭局只剩三天了,你也多少注意點分寸,收斂一下?!?
“注意?注意什么???”二驢嚼著點心,滿不在乎地撇撇嘴,“規(guī)矩擺在那兒呢!借他王玉峰十個膽子,他敢動我一根手指頭?”
“要我說啊,你們就是太慫了!膽子太??!”
他像是被點了火一樣,反而開始批評起于平安幾人,“人家王玉峰和王天,這幾天可沒閑著!又是維護客戶,又是宴請朋友,場面上活躍得很!再看看咱們…”
“整天縮在這破別墅里,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們被王家嚇破了膽,不敢露面了呢!”
二驢像是吃了槍藥,劈頭蓋臉地把于平安幾人數(shù)落了一通。
在他看來,之前沒定賭約時,是王家當(dāng)縮頭烏龜,現(xiàn)在賭約定了,優(yōu)勢在我,反而自己這邊縮起來了?
這簡直倒反天罡!
這么搞下去,賭局還沒開始,氣勢上就先輸?shù)靡凰苛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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