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寒暄了兩句后,李先生叫司機開車送梁會長等人離開,而他則一個人回到了燕喜堂。
車上。
光頭用礦泉水幫梁會長沖洗了眼睛,胖子則打著手電,扒著梁會長的眼皮認真的尋找,他口中哎呦一聲兒。
“里邊兒有個小木刺,這可不行。梁會長你別動,咱們趕緊去醫(yī)院處理?!?
“你千萬別眨眼啊?!?
“老弟,掉頭去醫(yī)院?!?
一行人匆匆趕到醫(yī)院,又是掛急診,又是處理眼中的刺,折騰了足足半個小時才搞定。梁會長畢竟已經(jīng)五十多歲了,經(jīng)此此番驚嚇和折騰,整個人顯得疲憊不堪,毫無精神。
光頭氣得直拍大腿,罵道:“浪痞簡直不是東西!”
“何止不是東西,他就是江湖里的攪屎棍。有他在的一天,齊魯就別想安寧?!?
“不得不說,老李是真穩(wěn)?!?
“不僅穩(wěn),格局也大。胳膊被浪痞的人砍了一刀,還想著給浪痞擦屁股。這格局是浪痞一輩子都學不會的?!?
“操!就浪痞還想當齊魯王?他要是當了齊魯王,咱們以后見了他,估計點頭哈腰都不行,得下跪!”
“嘖,以浪痞那囂張跋扈的性子,他要是成了齊魯王,咱們的命都得丟。他這種人根本不懂江湖情義,腦子一熱,連梁會長都敢砍?!?
“他現(xiàn)在的勢力還不夠大,等他的勢力壯大起來,還不知道要鬧出什么大亂子呢?!?
梁會長閉著眼睛,靜靜地聽著眾人的議論,沒有吭聲,但每一句話都深深地印在了他的心里。
燕喜堂內(nèi)。
李先生來到大廳,看著那些躲在桌子下方,被嚇得臉色慘白如紙的食客們,輕聲說道。
“戲演完了,都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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