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小刀開車將李先生送回了家,又送剃頭回了場子。臨下車時,小刀對剃頭道:“你先去場子,我還有點事兒得去忙?!?
“忙啥啊你?”剃頭皺眉:“一天天神出鬼沒的。咋啦?你在外邊有人了呀?”
小刀平日里沉默寡,看似一本正經,實則是個悶騷性子。
他早在
10年前就結婚成家了,家里有兩個兒子,可這些年在外面尋花問柳的事兒可沒少干。他不抽煙不喝酒,唯獨風流韻事是他最大的愛好,兄弟們對此也都見怪不怪了。
小刀也不害臊,大方的笑道:“最近新認識了一個小演員,那姑娘可夠折騰的,我費了不少心思,才哄得她答應跟我吃頓飯。今晚我得赴約去?!?
“你啊你,早晚得在女人身上栽跟頭。”剃頭搖頭,吐槽:“行了,忙你的去吧?!?
“電話開著,有事兒隨時聯(lián)系?!?
“他媽的,浪痞那傻逼,今晚不知道會不會過來?!?
“真想把他另一只耳朵也給砍了?!?
“還有那個叫二驢的!”
“他媽的!別給我機會,只要有一丟丟機會,我一定要讓他生不如死?!?
小刀笑著調侃道:“向他證明你是真男人!”
“草,必須證明!”剃頭附和一句,說完又感覺不對勁,趕忙反問:“這咋證明?”
小刀飛了個‘你懂的’眼神兒,笑道:“你說呢?”
“靠!趕緊滾吧你?!碧觐^氣急敗壞的上車門踹一腳。
小刀發(fā)動車子離開,在市區(qū)兜了三圈兒后,小刀將車子停在齊魯最豪華的貴賓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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