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病的李先生
“除核心場子以外,其他的場子暫時停業(yè)關門,對外就說是升級改造。”
李先生表情嚴肅,語氣沉穩(wěn),仿佛在下達一場戰(zhàn)役的部署。
“另外,把在外地的兄弟們叫一半回來,其他人隨時待命。”
剃頭一臉的茫然,忍不住開口問:“戒嚴沒問題,但為啥把場子關門啊?”
“他們就是一群外地鄉(xiāng)巴佬,咱還怕他們不成?”
剃頭性格直爽,向來心直口快,完全沒懂李先生話里的深意。
這時,一直沉默寡的小刀,微微抬起頭,聲音中透著冰冷:“一不做二不休?!彼玫妒直葎澚艘幌潞韲?。
“不行?!崩钕壬林槪麛鄵u頭拒絕,目光凝重的道:“池中軍不足為懼,但這個姓張的和于平安不容易對付?!?
“翻臉,是最后一步棋?!?
“不到萬不得已,不能走這一步。”
“我們”
李先生的話未等說完,突然引發(fā)了劇烈的咳嗽,,他趕忙拿起一旁茶幾上的白色手絹,捂住嘴巴,身子前傾,咳嗽聲在安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刺耳。
剃頭趕忙給他倒了一杯水:“哥,喝水壓一壓?!?
“咳咳咳咳”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后,李先生終于壓制住了咳意,他拿起水喝了一大口,好不容易才壓抑住咳意。
剛才的咳嗽讓他的面色蒼白如紙,原本的飄逸瀟灑瞬間消失殆盡,此刻的他,虛弱得如同一位風燭殘年的老人,每一次呼吸都顯得那么吃力,這讓剃頭和小刀看在眼里,愁在心頭。
“大哥,上次醫(yī)生開的藥不管用嗎?”
小刀小心翼翼的問道:“要不,咱再換一家醫(yī)院?”
“換換換,都他媽換了幾十家醫(yī)院了,還不是一個鳥樣?”剃頭本來就是個暴脾氣,看著李先生的病狀毫無起色,焦急瞬間轉化為憤怒,忍不住大吼大叫起來:“我這就去找上次的庸醫(yī),開的什么jb藥,十幾萬的藥,吃了一點兒都不管用。”
“我去把他腦瓜子砍下來當球踢?!?
李先生想開口阻止,但病魔奪走了他所有的力氣,他只能揮手示意小刀把人拉回來。
“你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