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哥轉(zhuǎn)頭看向他,神態(tài)祥和,語氣溫柔:“每一個人都會被淘汰,或許是明年,或許是十年后。就像人終有一死,無人知道死亡會在哪一天到來,但并不能因為人終有一死,就放棄了向上拼搏的沖動?!?
“該沖的時候沖,該休息的時候休息?!?
“比永遠(yuǎn)拼搏更可怕的是,懈怠和停滯不前。”
砰?。?!
剃頭一掌拍在桌子上,指著張哥面紅耳赤的道:“你他媽的什么意思?說我們落后,說我們的場子不如你們的?”
“不是不如?!睆埜鐡u搖頭,淡淡的道:“是差太遠(yuǎn)。”
“草!”剃頭吼道:“你這么牛逼,這么喜歡進(jìn)步,老子如果現(xiàn)在砍了你,你拿什么進(jìn)步,拿什么裝逼?”
說著,剃頭拿出一把尖銳的長刀,在燈光的照射下泛著冰冷的寒光,一瞬間整個包房殺氣騰騰。
池中軍的腰板兒立馬挺直,于平安拿出一張鋼制飛牌捏在手中。
張哥看了一眼剃頭手中的刀,并未立即開口,而是優(yōu)雅的翹起二郎腿,慢悠悠的點了根煙后,才微笑著開口。
“我的死亡并不會讓計劃終止,沒有了我老張,還有老王,老許,老田有無數(shù)個人可以代替我?!?
“但李先生沒了,整個齊魯可就散了?!?
剃頭愣了一下,咬牙切齒的吼道:“我要殺的人是你,關(guān)李先生什么事兒?”
“因為”不知何時,張哥的袖子中掉出一把小型的噴子,而噴子的口正對著李先生,他歪著頭看著剃頭,一字一句的道。
“我死,李先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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