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東北長大的孩子,對酸菜缸味兒再熟悉不過了,豆汁的味道跟酸菜缸味兒一模一樣,雖然不好喝,但也不至于一口噴出去。
    于平安對趙萱萱笑道:“你在東北時間還是太短,多聞幾次酸菜缸就習慣了?!?
    “對了,你什么時候回吉省?”
    趙萱萱重新坐下,回答道:“今晚就走?!?
    “這么快?不多玩幾天?”于平安一臉遺憾:“我還想拉你們明天一起去拍藝術照呢,我當皇帝,你們當妃子?!?
    “平安爺?shù)腻舆@么多,不差我一個?!毕汝庩柫擞谄桨惨痪湓?,趙萱萱皺眉道:“這一個月徐哥一直抓要門的人,現(xiàn)在要門都快散架子了,也該回去收攏人心了?!?
    一提到收攏人心眾人便來了興趣,紛紛看著趙萱萱,詢問道。
    “已經(jīng)想好辦法了?”
    趙萱萱點了點頭,看向洪可欣道:“洪小姐的公司需要試藥人員,工資很高,而且還是日結?!?
    “另外,花花在吉省有幾個活也需要要門去辦?!?
    她點了一根煙,深深地吸了一口,眼神中透著一絲滄桑和無奈。
    “以前,我想以真心換真心,想對他們好,用不苛刻,不欺辱的方式來換取他們的忠誠和真心。結果呢呵,他們背叛我,倒打一耙,跟九袋長老聯(lián)合起來彈劾我?!?
    “經(jīng)過這次事情,我明白了一個道理?!?
    “人都是賤種?!?
    “你對他好,他認為你好欺負。”
    “必須得用鐵棒換大棗的道理。不聽話就給一棒子,一棒子不行就兩棒子,直到把他們打服,打殘,讓他們感受痛和餓肚子,然后再給一個饅頭,他們才會感謝你,尊敬你?!?
    “做人該善時善,該壞時壞,遇佛上香,遇賊掏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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