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一陣后,洪可欣好奇的拿起那塊帶有控制器的手表,擺弄著問:“這么一個小小的控制器,能讓場子輸這么多錢?”
    “太神奇了吧?如果我拿這個東西去其他場子,是不是也能控制其他場子的輸贏率?”
    沒錯,白家場子輸錢是于平安做的一個局。
    目的是為了逼白明走投無路。
    于平安笑著向大家解密:“其實(shí)這不是什么控制器,這里邊裝的是場子設(shè)備的遙控器?!?
    “遙控器是花花找人偷出來,復(fù)制了一個。”
    “沒有遙控器,是控制不了場子設(shè)備的?!?
    眾人恍然大悟!
    洪可欣道:“居然是遙控器!我真以為是什么新科技,按一下按鈕就能控制整個場子。像汽車的萬能鑰匙,按一下就能打開所有車?!?
    于平安笑了:“我要真是這么牛逼,還混什么江湖?研究個打開銀行金庫的鑰匙,隨時進(jìn)去拿錢不就行了?!?
    眾人笑了。
    白牡丹也點(diǎn)頭道:“遙控器是我在京城的眼線偷出來的。除了遙控器以外,荷官中也有幾個是我的人?!?
    “一邊場子在輸錢,一邊荷官在鬧事兒。”
    “雙線發(fā)展,雙重壓迫。”
    “我為了這個位置,把親哥推進(jìn)大海,給親生父親下藥,逼的堂哥無路可走?!?
    “還把一切罪名扣在同父異母的哥哥身上?!?
    這一瞬間,白牡丹似乎長大了,她眼中再無天真,雖然她的模樣還十分年輕,但黑色的眼球深邃的如太平洋的深海。
    從這一刻起。
    她不再是一個小女孩兒,而是一個上位者。是腳踩尸體,手染鮮血,俯瞰眾生的君王。
    別人看到的是她的霸氣,但于平安懂她內(nèi)心的痛苦。
    “當(dāng)年朱重八只想當(dāng)個農(nóng)民安身立命,卻被迫當(dāng)了和尚,結(jié)果和尚也當(dāng)?shù)貌话残?,在一步步逼迫下,他揭竿起義,成為了朱元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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