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鑰匙是和場子關(guān)聯(lián)的紐帶?!?
“沒有這兩樣東西,就算把我爸和兩個哥哥都殺了,也做不了白家繼承人?!?
于大虎沉著臉:“現(xiàn)在只差讓白老爺開口了。”
“怎樣才能讓白老爺同意?”
這個問題一出,在場所有人都皺起了眉頭,刀疤看向白牡丹,幽幽道:“都到這一步了,他再抵抗也沒意義,還不如把白家給你了。”
“要不,你再跟他好好談談?”
“談個幾毛談。”二驢有點喝高了,大舌啷嘰的道:“揍!直接用刑,就不信那老逼登不開口,像他這種養(yǎng)尊處優(yōu),連腳指甲都是別人給剪的人,吃不了一丁點苦!”
“喂他點屎,他什么都招了。”
眾人都是一臉真惡心的表情,但細細一品,二驢這一招沒毛病。
用刑!
簡單干脆,白老爺是富家子弟,一輩子沒吃過苦,他絕對扛不住。
但誰來用刑?
用什么刑?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二驢見眾人不動彈,大手拍在胸脯上,剛要開口就被于平安捂住了嘴。
“我來。”
“給我30分鐘。”
“刀疤哥,你帶二驢哥去洗個澡醒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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