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老薛的再一次否定,其中一個(gè)人摘下頭套,他不是別人,正是于平安,其他三個(gè)人則是二驢,刀疤,三泡。
一看是于平安一行人,老薛傻眼了。
“哎呦,這不是平安爺嘛!這事兒鬧的,怎么能讓您受這種委屈?!?
于平安微笑道:“調(diào)查而已,有啥好委屈的。”
“我問你,你說那人身高一米八,是怎么確定的?你屋里有尺子?”
老薛一臉茫然:“我身高一米八,他站我旁邊差不多啊?!?
“三泡來?!庇谄桨舱泻粢宦晝?,三泡來到老薛面前,于平安繼續(xù)問:“你看我這兄弟多高?”
老薛站起來跟三泡比了比,看著一樣高的肩膀,老薛道:“這兄弟有一米八。”
“三泡,把鞋脫了?!庇谄桨驳馈?
三泡立刻把鞋子脫了,人直接矮了一大截,他縮水了五六公分。
老薛口中喊著‘哎呦喂’,用手指著三泡說:“你這兄弟咋還穿高跟鞋?!?
“是我讓三泡準(zhǔn)備的?!庇谄桨驳?。
他點(diǎn)了根煙,對(duì)老薛和麥克分析道:“我想表達(dá)的是,對(duì)方很謹(jǐn)慎,不僅利用三十六計(jì)的借刀殺人,還有可能在外貌上做了偽裝?!?
“老薛記下的外貌特征很可能是錯(cuò)誤的?!?
這也不行,那也不對(duì),麥克快崩潰了,他抓著老薛,指著二驢大吼道:“你好好看看,是不是他?”
二驢眉毛一揚(yáng),瞪了老薛一眼。
老薛愣了一下,有一種似曾相識(shí)的感覺,但眉眼的特征又完全不同。正糾結(jié)時(shí),老薛對(duì)二驢問:“兄弟,你介意我掏一下不?”
“掏哪兒?”二驢一臉懵。
老薛尷尬的笑了笑:“就一下,您別介意,我不是變態(tài)?!?
說罷,老薛眼疾手快,飛快的掏了一下。
“哎呦我草!狗逼,小爺打死你!”二驢氣的老臉通紅,伸手揍老薛。
老薛捂著頭躲在了麥克的身后,連連求情:“兄弟莫怪,我就是驗(yàn)證一下?!彼÷晝簩?duì)麥克道:“他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