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一張飛牌讓他的手臂皮開肉綻,現(xiàn)在還滲著血,他不敢輕舉妄動了,但內(nèi)心又溢滿了憤怒。
他拍著桌子大吼大叫。
“你們什么意思?副會長丟了東西派我來調(diào)查,你們不配合就算了,還處處阻攔。你們連副會長的面子都不給了嗎?”
于平安把玩著飛牌,一副懶洋洋的:“我跟副會長連面都沒見過,你讓我給面子?!?
“我給什么面子?”
麥克氣得渾身發(fā)抖,他算是看出來了,這于平安就是不準備配合,一個小小的老千,竟然如此囂張。
他將目光落在張哥身上。
“張老板,你就是這么管教手下的?”
張哥臉色平靜,淡淡的道:“再說一次,平安不是我的小弟他是我弟弟。當然,副會長的事情,我們一定會配合調(diào)查。”
“你現(xiàn)在指控二驢偷了副會長的東西?!?
“有什么證據(jù)嗎?”
“證據(jù)還需要什么證據(jù)?”麥克指著二驢大吼大叫:“他天天跟那兩個人廝混在一起!除了兩兄弟以外,另外那個人身高一米八以上,瘦,二十五六歲,東北口音?!?
“他符合所有條件!”
張哥上下打量二驢,身材,年齡,口音都對得上,但船上符合這一特征的人太多了。
場子的工作人員,以及餐廳服務人員,有一大半都符合這幾個特征。
他盯著二驢的眉眼,回憶老薛的形容。
“老薛說對方是濃眉小眼,我看二驢這眼睛也不小,還有雙眼皮呢,是正宗的大眼睛雙眼皮。”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