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點燃了一根雪茄,不明所以的看著于平安:“平安爺,在不出千的情況下,你是怎么贏的?莫非你真的是氣運之子?”
“不能出千的情況下,靠的就是運氣和技術(shù)了。”于平安也點了根煙,與眾人侃侃而談。
至于窗外的快艇早已經(jīng)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凌晨三點。
眾位老板都累了,回去休息了,于平安也終于有了空閑時間,來到休息室內(nèi),見到了四仰八叉躺在小床上睡大覺的二驢。
他警覺性很強。
于平安剛進(jìn)門,他的呼嚕聲馬上就停了,一下子坐起來,抹了一下嘴角上的口水。
“你回來了?”
“他倆走了?!?
“一切都很順利,船長那老小子還在控制室?!?
“對了。”二驢將裝著30萬的黑色袋子,用腳踢了踢,給于平安講述了一下事情發(fā)展的經(jīng)過。
并說道:“那老小子還他媽想掏我,還好我早有準(zhǔn)備,行動之前把鐵褲衩換上了?!?
“找他辦事兒的老板,應(yīng)該就是那個姓符的?!?
符老板是古董商,是他購買了肉神佛,假裝在刺桐將肉神佛運送下船,又趁著兩兄弟不注意,將肉神佛重新運回船上。
并要求船長改變船的行駛路線。
于平安分析道:“符老板是打算把東西走私出國?!?
“應(yīng)該是?!倍H點了下頭,撇嘴道:“這地方應(yīng)該離小日子不遠(yuǎn)吧?”
于平安分不清方向,只知道目前游輪在東海海域,距離周邊的國家都不遠(yuǎn),至于肉身佛去哪一個國家?
他不清楚。
但符老板的操作,絕對是要弄出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