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于平安回復,白牡丹大步流星離開,并關(guān)上了門。
門外。
白牡丹調(diào)整了一下呼吸,從包里拿出一個對講機,她關(guān)閉對講機后,回到了房間。
房間內(nèi)。
泉叔將對講機放在桌子上,看著白牡丹的目光中透著贊許和微笑。
“你說完最后一句話時,于平安什么反應(yīng)?”
“他愣了一下,但沒講話?!卑啄档さ难劬σ琅f紅紅的,她打開一瓶洋酒,倒了大半杯一口干了,仿佛要將心中的苦悶和難過隨著酒都咽進肚子里。
泉叔皺眉不解問道:“你對棣棠動手之前都沒這么難過,難道于平安對你來說真的這么重要?”
一滴眼淚滑過白牡丹的臉頰,她用指尖兒擦掉,似乎不想被泉叔看到自己的軟弱,但眼淚洶涌而出,根本不給她擦干的機會。
“白棣棠從小到大把我當成眼中釘肉中刺,他除了體內(nèi)跟我流淌著一樣的血以外,對我沒有半分真情。”
“但是于平安不一樣,我們認識的時間不長,但他從沒坑過我?!?
泉叔沉默。
江湖就是如此,有時候親兄弟姐妹,還不如一個沒有血緣的外人。
但現(xiàn)實是殘酷的。
很多時候,為了利益和目標,需要犧牲一些人。
“他現(xiàn)在拒絕你,你得再另外想辦法?!比迨治諏χv機,剛才白牡丹和于平安在房間內(nèi)說的話,他都聽見了。
白牡丹擦干眼淚,調(diào)整好情緒,語氣肯定。